抱了抱花姐,來到客廳喝了杯昨天晚上剩下的茶水,開車往陳老闆家裡走,陳老闆家早上是最堵車的,十分鐘的路程,半個小時才到。
下車敲門,大鐵門緩緩開啟,把車開進院子剛下車,陳老闆家的保姆對我說:“陳總在書房等你呢。”
“好的,謝謝。”
陳老闆家的客廳桌子上放著香蕉,拿了一根開始吃,進了陳老闆的客廳,陳老闆在寫毛筆字,我走過去看了一眼。
“呦,陳總好雅緻啊,這寫的是宋代詩詞,寒食?”
陳老闆都沒抬眼看我:“你還知道這首詩?”
我嘴裡吃著香蕉,含糊不清的說:“侯畐,字道子,號霜崖。”
我把名字說出來後,陳老闆抬眼看了我一眼:“不錯啊,厲害啊,小宇,你什麼學歷?”
我把香蕉皮扔在垃圾桶:“小學,五年級。”
陳老闆瞪了我一眼說:“你嘴裡就沒有一句靠譜的話。”
我很少說自已學歷,主要是沒人信,很多人問過我學歷,我說小學,他們問我,那你為什麼會寫名字,我雖然只上過小學,不代表是文盲。
“你看,還不信,不信你讓人查一查。”
陳老闆沒搭理我了,繼續寫詩,我對陳老闆說:“我喜歡他的暮雨。”
“你說,我寫。”
“暮雨生寒衣袂薄,楚鄉客子正傷情,扁舟莫向蘆邊宿,夜半西風有雁聲。”
我說完,陳老闆已經寫完了,我對毛筆字還停留在小學時候上課學毛筆字的階段,看陳老闆字也得不錯,笑著說:“可以啊,陳哥,你這個字,拿到潘家園擺攤,一天能掙個二百。”
陳老闆沒搭理我了,來到沙發前坐下,我也坐了下來:“陳哥,你叫我來,什麼事?”
“沒事,就是想你了,看看你。”
“嗯?”陳老闆這麼說,給我搞的有點不好意思了,趕緊換個話題:“陳哥,開業的時候,我請我師父,你還叫你身邊懂鑑定的人嗎?”
“你要是能把王爺叫來,我就不叫別人了。”
“那行,你通知下李哥,還有張哥。”
“你放心,他們身邊哪有像王爺那種人啊。”
“那就好,那我就請我師父了。”
陳老闆點點頭,笑著說:“啊,對了,忘記告訴你,我助理那天經過琉璃廠,去你鋪子把八萬八要來了。”
陳老闆不說,我都忘記了:“不是,陳大老闆,你連我的錢都開始坑了?你現在渴成這樣嗎?”
“一碼歸一碼,辦事了,我的收錢啊。”
“大哥,你就接個電話,還沒說上十句話,就八萬八?搶劫都沒有你的來錢快。”
“沒辦法,有這個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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