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啊。”女孩對著對面沙發上坐著的女孩喊:“小慧,老闆就是北京人,你過來看看,認識不?”
對面沙發站起來一個女孩,那真是的S級身材,坐在我身邊的女孩挪了下位置,小慧一屁股坐在我身邊,抱著我胳膊,埋在兩個足球中間:“老闆,你北京人?”
“嗯,北京的。”
“我以前就在北京上班。”
“怎麼回來了?”
小慧點了根菸,塞我嘴裡了:“在北京混不下去了唄,就回來了。”
“是,北上廣深不相信眼淚麼。”
左右兩個女孩端著酒:“敬老闆一杯。”
我喝了一口檸檬水:“你們是來玩的,有錢嗎?”
小慧捂著嘴笑:“當然了,要不誰來玩啊。”
“哦,多少錢?按時間?還是?”
“一般四小時吧,五千塊錢。”別小看了這五千塊錢,98年,你們搜一下那個時候的工資多少,就知道五千是什麼概念了。
“我沒有冒犯的意思,我看那個戴眼鏡的,在衛生間就那麼什麼,你們收費嗎?要是不方便說,可以不說哈。”
“沒什麼不能說的,都包含裡面。”
“哦,這樣啊,還是你們會玩。”
“老闆,你不玩會?我們可以一起。”
我搖搖頭:“算了,算了。”
小慧和兩個女孩捂嘴笑,我有點不好意思了,小慧對身邊的女孩說:“老闆是正經人,你還記得上次不,一起三個姐妹。”
聽小慧這麼說,心裡一句“臥槽”,當時我心裡都顛覆了,三觀都被震碎了,還是稀碎稀碎的。
小慧對我說:“你看上樓的四個老闆,你再看看樓下,就剩下我們五個人了,剩下的都上樓了。”
小慧轉頭問身邊的女孩:“妹妹,這次來了多少人?”
“二十七個人。”
臥槽,剛哥也上樓...
我一直不知道什麼是紙醉金迷,也許這就是吧,和小慧聊了一個多小時,剛哥他們都下樓了,幾個人有說有笑的,我趕緊起身,結果小慧拉了我一下,我又坐了下來,手扶在不應該扶的地方,這是故意玩我啊。
我拍了下小慧的足球,來到剛哥身邊,姓王的拉著剛哥:“玩的還開心吧?”
剛哥點點頭:“謝謝您款待了。”
姓王的笑著說:“開心就好。”隨後把手一伸,姓高因為光著,他像變戲法一樣,也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有五萬塊錢?遞給姓王的。
姓王的拿著錢,往天上一攘,那個錢散落一地,女孩們去撿,我自認為見過世面,有錢的,有權的,也認識不少,但是真的沒見過這樣的玩法,我第一次感覺到自已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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