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櫃檯:“花姐,那個青花釉裡紅纏枝蓮紋荸薺瓶,多少錢收的?”
“八十收到,是一個客戶賣給咱們得。”
“我賣一百二,可以不?”
“可以啊,瓶子放很長時間了,一百二能出。”
回到桌子前:“姐,老闆說,我們花了一百一收的。”
“我們也要掙點錢,所以便宜不了,要不這樣,看您喜歡,我賣了有五千塊錢的提成,我那份不要了,給你吧,就當打折了。”
女人眨了眨眼睛:“一百二十萬,還差那五千塊錢?”
我看女人不吃這一套,趕緊改變戰略:“姐,這樣吧,這個瓶子的確有點貴,我在給您換個便宜的吧。”
女人說:“誒,別啊,你先放這兒,你再拿兩件吧。”
“那行,姐,我拿價格便宜一些的?”
“都行,你看著拿,好看一點的。”
我點點頭,好看一些的,在架子上看了一圈,還真的沒有什麼好看的,女孩子都喜歡漂亮的,這個正常,找了一會,最後落在湖田窯的剔刻牡丹紋粉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