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這麼一說,我一下子反應過來了,玩砸了,我兜裡是花姐剛給我的兩千塊錢,我沒分開裝,古玩行的人都有個習慣,就是見人下菜碟,逛攤子或者去收貨,習慣將錢分開放,不是怕被偷,而是看什麼樣的人,出什麼價格。
老闆看我拿出來兩千塊錢,人家就拿定我了,我要是走,再回來,五百還真的不一定能拿下來。
當時給我委屈的不行,這也不能賴老闆,誰叫咱沒準備呢,只能暗自拍大腿了。
知道自己玩砸了,也只能認,要麼就別買,數了五百塊錢遞給老闆:“你數數吧。”
老闆接過錢,挨個看了一眼:“成了,這個鐵範是你的。”
我拿上鐵範就走,沒心情逛攤子了,這個鐵範,還不能破壞,畢竟不知道里面有什麼,要是貴重的物件,鐵範壞了,也說不清裡面的物件是什麼了。
看了眼時間,晚上吃飯還早呢,先回鋪子吧,把這個鐵範開啟看看裡面的物件。
花姐看我回來了:“今天怎麼回事,還跑回來了。”
我尷尬的衝花姐笑了笑:“通知華哥後,我去潘家園了,淘回來個鐵範,準備撬開,看看裡面是什麼。”
我將鐵範放在櫃檯上,花姐很嫌棄的拿了起來看了一眼:“都是鏽,能開出好東西嗎?”
“這就看運氣了,萬一開出來好東西呢?”
花姐表現出很慈祥的微笑:“去吧。”
二樓,剛哥在和鬍子哥喝茶,看我回來了,手裡還拎著一個鋼管一樣的東西說:“拿的什麼物件?”
“一個鑄鐵範,沒有被開啟過,不知道是什麼物件。”
我找來工具,準備撬開看看,鬍子哥接過工具:“我來吧,你看著就行。”
剛哥給我倒一杯茶,我和剛哥看著鬍子哥忙乎,忙乎了半個小時,鑄鐵範被打開了,我和剛哥都好奇裡面到底是什麼,走到鬍子哥身邊,看著鬍子哥慢慢開啟。
鬍子哥看了我一眼:“愣著幹嘛,拿個小刷子。”
跑下樓拿上刷鞋的刷子,遞給了鬍子哥,剛哥也有點好奇,蹲在地上看鬍子哥慢慢開啟,映入眼簾的一些細砂隔膜。
因為時間太長了,明早期的物件,清理非常費勁,華哥刷了一會,才看清什麼物件,這是一條鐵龍。
鬍子哥看了看:“筆架。”隨後遞給了剛哥。
剛哥點點頭:“嗯,不知道什麼原因沒有開模。”
隨後遞給我,拿在手,還挺有分量,鐵為材,作走龍之形,蒼龍回首,躬身翹尾,身形矯健而細韌,西肢著地,健壯有力,盡顯勇猛氣勢,身軀一波三折,頸部,尾部自然下彎。
鐵龍雙目似豆,眉弓粗長,如意形鼻頭厚重,圓潤飽滿,葉形耳挺於腦後,獨角後倚,龍角周圍刻畫以花瓣紋,闊口微張,下頜有須,頸部鬃發成綹,花尾翻卷,增添龍體溫婉之姿。
我好奇的問剛哥:“這東西值多少錢?”
剛哥看著桌子上的鐵龍:“這說不好,其實可以找個好一點的鎏金師傅,做箇舊,那價格就高了,在二萬塊錢吧。”
“那沒做舊呢?”
剛哥笑了笑:“小千吧,留著玩吧,也不值什麼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