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叔想了想說道:“這事兒,賴我,有一個朋友,說想借這套金盃子參展,展覽完就送回來,剛開始我不同意,架不住朋友的軟磨硬泡,最後還是借給他了。”
“送回來的時候恰巧我沒在家,我兒子在家,朋友送回來後,我兒子看了一眼,感覺不對,因為有一個金盃有一個磕碰,還是我兒子小時候沒拿住,掉在地上磕到的,而拿回來後,那個磕碰沒有了,我兒子擔心有問題,就讓朋友拿回去,今天再來。”
師父看著錢叔:“老錢,你是說,對方掉包了?”
錢叔並沒有說話,而是點點頭,算是默許吧,師父也陷入沉默了,這就更不好辦了,要是真被掉包了,就麻煩了。
師父說:“老錢,這樣吧,到時候要是沒問題,我就點點頭,要是有問題,我就搖搖頭,至於你們的事兒,還是你們自己解決吧。”
錢叔笑著說:“好,那就等著對方來。”
師父又問:“就這一套金盃嗎?還有別的嗎?”
錢叔笑著說:“還有一幅敦煌寫經。”
我好奇問道:“錢叔,那敦煌寫經有問題嗎?”
錢叔衝著我搖搖頭:“當時看杯子不對,就都沒敢收。”
我心裡暗喜,好在師父跟著,要是沒師父就玩砸了,我對字畫一點都不懂,這要是師父沒在,我就扔裡了。
師父笑著說:“老錢,你也別緊張,也許是看錯了。”
“但願吧。”
錢叔有點鬱悶,沒有精神頭,錢叔說:“老祖宗留下的東西,我沒有守住。”
兩個物件都不便宜,錢叔也是心大,換個思路想,也許對方就是給錢叔下套,我好奇的問:“錢叔,我想問下,您這個朋友,和您的關係怎麼樣?”
錢叔喝了口茶說:“關係還是比較好的。”
我看了一眼師父,這不好辦了啊,要是真的是假的,以後兩個人沒辦法做朋友了,師父樹立了個敵人,這活可不好乾。
師父似乎知道我的想法一樣,對我搖搖頭,我明白了什麼意思,師父是讓我儘量少說話,這樣最起碼我不會得罪人。
在錢叔家等了一個多小時,對方來了。
男人五十歲左右,非常瘦,跟我差不多,看樣子應該有一百二十斤左右,進屋就說:“老錢,有客人啊。”
錢叔笑著說:“嗯,來了兩個朋友,不耽誤事。”
男人衝著師父和我點點頭,從箱子裡拿出來一組純金的酒杯,酒壺,都是用布袋子包上的,包的非常仔細,錢叔是徹底慌了,看到男人拿出來後,著急忙慌的上手看了起來。
沒有錢叔的配合,我和師父沒辦法看,錢叔也懂,笑著說:“老王,你在博物館,你看看我這家傳的物件。”
師父看了一遍,看的非常仔細,我看師父一愣,我就知道完了,出事了。
師父去看敦煌寫經去了:“老錢,拿個放大鏡,這東西不多見啊,我的好好看看。”
我拿起金壺,金壺帶蓋,蓋面隆起,飾捶揲花卉,花朵一週另飾卷草紋,花蕊用作蓋鈕,壺圈足,帶手柄及流,長頸外飾數圈弦紋,肩部一週異域風格卷草紋,寬肩,腹部往下收窄,短方形壺流表面光素,壺柄連結肩部,往上至壺蓋處捲曲外翻往下連結壺下腹,表面紋飾與壺身統一為浮雕花草紋。
隨後拿起金酒杯,金盃高7釐米左右,形制相同,尺寸相近,各帶環狀耳,杯唇口,束頸,杯身圓弧呈球狀,平足,內壁無紋飾,口沿捶揲一週繩紋,杯身呼應執壺設計,同樣以浮雕花卉卷草團紋點綴,整組器皿工藝及設計具西域色彩。
唐代酒器多以金,銀製品為首選,此緣於統治者對金,銀製品的偏愛和社會的富足使得當時金,銀鑄造業空前發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