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陳老闆了,就是我聽了這個話,心裡也不服啊。
陳老闆張口就罵:“你媽的,誰給你的勇氣跟我這麼說話,你說話能代替甲方?”
“這裡沒有甲方,乙方,這裡我說的算,一句話幹不幹?”
陳老闆的另外一個下屬:“你跟誰說話呢?是不是給你們慣的啊?”
人家都沒搭理他,隨後陳老闆拿起電話,準備打電話,結果逛了逛手機,並沒有打,我拿出手機一看,發現沒有訊號。
“你們在這裡等著,我打個電話。”
陳老闆走後,這裡也沒人敢說話了,我也不能當個混子啊,沒辦法硬著頭皮來到鐵門前。
“你先把大門開啟,你們這麼多人,怎麼害怕我們搶啊,再者說,那麼多裝置,沒有車,怎麼拉?先把門開啟,大家進去說。”
黑臉男說:“隔著門說也一樣,再者說也沒什麼講的,就是你們必須把活幹完再走。”
我對工程一點也不懂,也不知道為什麼陳老闆不幹這個活。
對面人越來越多,怎麼也有三西十號人,我看著他們拿個鍬鎬棒子的,也是迷糊。
我轉身問小孫:“這麼多人,起衝突,你們能保護好我和陳總麼?”
小孫應該也沒遇見過這樣的情況,也有點迷糊,對我說:“要是起衝突,我們掩護你和陳總上車,先出村子再說,他們人太多了,又是當地村民,不能下死手。”
窮山惡水出刁民,這話真不假,人家就是本地的,你敢起衝突,全村子人都得來,別說打了,人家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我們淹死。
兩方人僵持不下,過了半個小時,陳老闆回來了,對我說:“一會當地領導會來人。”
“大哥,我感覺作用不大,你讓他們帶警察過來吧。”
陳老闆搖搖頭:“沒用,等人到了再說。”
又是一個多小時,來了一個當地領導,對大門裡面喊:“老吳,出來了,快點來見我。”
沒有任何回信,黑臉男對領導說:“我們村長沒在,你去他家看看吧。”
領導罵罵咧咧的,結果根本沒人鳥他,這就尷尬了。
陳老闆將領導拉到一邊,小聲說:“這麼幹不行,你調一些人過來,今天必須的解決。”
“陳總,他們來了也管不了,都是當地的,都是沾親帶故,不行您找點關係過來? ”
陳老闆很生氣,對著領導說:“你怎麼當的領導,這麼點事兒都辦不明白。”
陳老闆又去打電話了,也不知道打給誰,雙方交涉了半天,也沒結果,陳老闆氣的差點把手機摔了。
我沒辦法啊,沒經歷過這樣的事兒,也沒這面的關係,只能充個人場。
三個安保跟在我身後,另外三個很懂事,跟著陳老闆,但是又不是那麼近,可能是擔心聽到陳老闆打電話吧。
一群人只能等著,村子裡有個茶攤,涼蓆搭的棚子,五毛錢一碗茶,一群人回到茶攤,五毛錢,隨便續茶。
攤子很小,加一起有六個長條桌,我和陳老闆一桌,那個領導想上桌,陳老闆罵道:“你去那面坐著去,這點事兒還讓我親自來一趟,能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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