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賣給他們，不就行了？”
“也行，走吧。”
兩個人剛下樓，車還沒上呢，電話來了：“華哥，忙完了？”
“你們在哪裡呢？剛哥找你。”
“在酒店呢。”
“來和平飯店。”
“好，我這就過去。”
轉身對李老闆說：“溜達不了，剛哥叫我過去，咱們一起。”
來到飯店，華哥己經在樓下等著我了：“華哥。”
李老闆和華哥擁抱了一下：“華子，好久不見啊，聽說在上海混的不錯啊。”
“扯淡，就是在這面待幾天，走吧。”
來到一個房間，剛哥和趙哥在說著什麼，看到我：“來來來，過來坐。”
我和李老闆剛坐下，剛哥問道：“你倆怎麼跑上海來了？”
說起這事兒，還有點尷尬：“剛哥，哪天你們走後，鋪子來了個客人，姓金，說最近圈子出來個玉佛，有個樹家想要，這個玉佛現在就在姓陳的手裡。”
“事兒，辦的怎麼樣？”
我看了一眼李老闆，李老闆接過話說：“李哥，您別說了，我和小宇玩砸了，姓金的人家也得到訊息了，現在很多圈子的人都在上海呢，我和小宇還行，還見到姓陳的了，別人人都沒見到。”
“陳總怎麼說？”
“我和姓陳的實話實說了，他說晚上見面聊。”
剛哥點點頭：“嗯，那晚上你們去談，實在是不行，我去說說。”
李老闆遞給剛哥一根菸：“那感情好了。”
我問剛哥：“剛哥，你這面怎麼樣了？”
剛哥思索了一會說：“不太好，現在國內沒人願意接手，嫌棄價格太高。”
“哦，不行，聯絡幾家有實力的鋪子老闆，打包回來？”
剛哥搖搖頭：“不是咱們能接手的物件，只能透過博物館，或者是個人博物館來打包。”
得，兩件事兒都沒什麼進展，這就尷尬了，鋪子的人都出來了，為了這兩件事跑，結果沒有一個順利的。
空氣裡都是尷尬，華哥笑著說：“兩面都不順，那就在上海玩幾天，就當過節旅遊了。”
華哥這句話力量很大，給大家逗笑了，李老闆說：“華子，你說的輕巧，你吃喝不愁，你是不知道啊，我和小宇，前幾天跟狗一樣，早上五點就起來了，這事兒成不了，對不起那麼多天付出。”
“哦，對了，我們幾個在鋪子睡凳子，這個罪遭的，你說回去了，一分鐘沒掙到，還搭著路費，丟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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