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工作上就是這樣,你在當地工作多麼厲害,但是進了總部工作,就是個渣渣,總部隨便一個人,都比你職位高,很現實。
我和老趙兩個人東扯西扯了一路,到了寺廟,老趙帶我見了知客:“知客,這位就是主持要見的客人,我給帶來了。”
“你好,施主,我去通知一下主持,兩位稍等。”
知客走後,我遞給老趙一根菸,老趙擺擺手:“我不吸菸。”
“呦,這個習慣好。”
老趙笑著點點頭,我自己點了根菸,說實話我還有點緊張,我從來沒單獨見過這種關於信仰的人物,搞得手心都是汗。
一根菸的時間,知客回來了,對我們說:“主持吩咐,張施主可以進去了,施主,您請回吧。”
我一愣,我心思兩個人去,我聽不懂的,或者說的不對的,老趙能幫我圓一圓呢,我自己去,我怕是搞不定啊。
老趙也有點懵,沒想到沒讓他進,老趙尷尬的說:“請便。”隨後對我說:“小宇,我在車裡等你,要是沒在,你就去地宮找我。”
“好的,放心吧。”
知客帶我繞過前殿,來到後殿的客堂,我從來沒來過這種地方,去寺廟也是逛逛各個大殿,拜佛,這種地方我還是第一次來。
知客將我帶到客堂,對一個僧人說道:“主持,首座,客人來了。”
這搞得也太正式了,我趕緊打招呼,雙手合十:“主持,您好,首座您好。”
“貴客你好,請坐。”
我坐在蒲團上,也學著主持盤腿而坐,我剛坐下,有個小和尚送上來兩杯茶,其實我以前都不知道,以為不能喝茶呢。
“貴客請便。”
我喝了口茶,主持開口了:“貴客....”
主持說了一些感謝的話,都是那種應該叫文言文?好在我能聽懂意思,我別說文言文了,說話都說不利索,保證說話不帶髒字就很了不起了,聊天過程我說的就是大白話。
我和主持,首座,聊了三個多小時,剛開始我還有點緊張,後來就放鬆了,聊的還挺開心,除了感謝我能幫寺廟找回寶函,又聊了一些別的話題,大部分是我問了主持,心裡有一些不解的事兒,主持都會耐心回答。
最後我有點坐不住了,就告別主持,主持最後告訴我,隨時可以來寺廟找他,如果他不在,可以找首座,我是他們永遠的貴客,主持還將他的手串送給了我,我沒好意思收,但是還是送給我了,知客將我送到門口,看到老趙坐在車裡。
老趙看我出來了,趕緊下車迎了過來:“小宇,聊的怎麼樣啊?”
“挺好的,主持人也不錯,那個首座也很好,我問了一些問題,都耐心的回答。”
老趙給我比了個大拇指:“小宇,你不知道啊,這個寺廟的主持,別說我了,平常那些大領導,都不一定能見到。”
“是嗎?這麼厲害啊。”
“當然了,要不是這次考古,我很難能和主持說上話,你幫了寺廟的大忙,人家也是為了感激你。”
我將手串拿了出來:“主持給我的。”
“呦,這東西好啊,小宇,你就帶上,大師加持的東西,不是誰都能得到的。”
我看了看手串:“就是一個普通的手串,沒有你說的那麼邪乎,行了,趙老師,咱們回去吧,時間太久,師父會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