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桌子上的有十釐米厚的列印紙:“怎麼,把圖書館都搬過來了?讓你查資料,不是給我搞個圖書館啊。”
“按照你描述的,找到了三個類似的玉佛,你看看,那個是你找的。”
我拿起復印件,對師哥說:“都是乾隆的?”
“對,都是乾隆的,我找了一上午,就這麼多資料。”
我看了半天,描述的跟張濤的都差不多,我有點迷糊:“我也沒見過啊,我也不確定,有什麼說法麼?”
“文字記載並沒有什麼,據說,也是流傳,不知道真假,說玉佛被掏空了,裡面有物件,至於什麼物件,就不清楚了。”
我想了想:“那個玉佛描述的並不大,那麼大點的玉佛,裡面即便有東西,放什麼物件能讓價格抬了一翻啊。”
鬍子哥聽了半天,從我手裡接過影印件看了起來,我嘆了口氣:“不行這份錢,就別掙了,太難了。”
說完轉身下樓,用溼毛巾擦了擦臉,回到二樓,鬍子哥說:“有沒有一種可能,裡面有舍利,或者是別的小物件很值錢?”
我一聽,好像有點道理:“都是奔著玉佛裡面的物件來的,鬍子哥,你給那個金爺打個電話,問問情況,讓他說實話,到底有什麼,咱們也能知道下一步怎麼玩。。”
鬍子哥點點頭:“晚上我打電話我問問吧。”
師哥喝完杯子的茶:“行了,你讓我查的都查了,我先回單位了。”
“行,我送送你。”
來到樓下,花姐對師哥說:“師哥,現在就走啊,晚上小宇我倆請你吃飯。”
“不了,還要回單位,週末去師父那面吃。”
“師哥你慢點啊。”送走了師哥,回到櫃檯,花姐問:“怎麼樣了?”
“說不好,這錢掙得太難了,我都不想碰了。”
“那就不碰,別難為自己。”
我點點頭,想了想,嘆了口氣,花姐說:“別總嘆氣,容易把運氣嘆沒了。”
“還有這樣的說法?”
“當然了。”花姐出了櫃檯,把我推到樓梯前:“上樓休息會吧。”
抱了抱花姐,來到二樓:“鬍子哥,你問問那個姓金的,讓他說清楚,然後咱們好去找。”
“嗯,我知道了,晚上我過去一趟,你跟我去不?”
我想了想:“行啊,我陪你去一趟,把那個瓶子拿著,逼他說實話。”
鬍子哥點點頭,繼續看書了,我還是困:“我在睡一會,有點累。”
晚上鋪子下班,鬍子哥把我喊醒了:“小宇,走了,下班了。”
坐起來醒了醒:“走吧,去找姓金的去。”
準備下樓,鬍子哥說:“抱著瓶子,想什麼的,還讓我給你抱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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