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個字畫的鋪子,我一愣,想起來一件事兒,拉著林楠說:“林哥,咱們腦子鏽到了,咱們不是破解信件麼,咱們聯絡下賣字畫的行家,問問他們有沒有什麼辦法沒有,不就行了?”
林楠被我這麼一說也是愣住了,想了想說:“小宇,我就說,不能總悶頭幹,就得出來的走走,我現在就打電話。”
兩個人來到一個人少的地方,林楠給朋友打電話,我身邊好像沒有懂字畫的,乾脆給鬍子哥打了個電話。
“小宇,怎麼樣,找到黃金沒?”
“找到了,能有十幾噸吧。”
“啊?這麼多?”
“嗯,夢裡什麼都有”
“沒話了?”
“大哥,你問的話就有問題,要是找到黃金了,早就告訴你來取了。”
“也是,要是找到了,你都能蹦起來,說吧什麼事兒?”
“是這樣的,那封信,能確定到村子,但是這裡的村子範圍老大了,根本就找不到,我懷疑信件裡還有貓膩,有沒有認識玩字畫的,是不是密信類的?”
鬍子哥沒說話,電話那面停頓了一會說:“有可能,比如說那個年代一般都是用密碼,發電報,信裡有沒有數字?”
“沒有,一個都沒有。”
“那就不是電報,你看看,還有沒有別的,比如說,用醋,或者是什麼東西,在紙上寫,用火烤一下就能出字。”
“不靠譜吧,這麼多年了,別說醋了,就是筆記都看不清了。”
“那就沒辦法了,我在幫你問問吧。”
“行,幫我問問,挖到黃金,分你兩塊。”
掛了電話,看向林楠,他還在打電話,沒辦法只能等著了,就在我想打斷林楠的時候,看到王胖子和李老闆往這面走,我擺了擺手,兩個走了過來。
“小宇,買到什麼好物件沒?”
“沒,那面有個碗,要十二萬,看著還行,就是沒錢。”
“十二萬?還真的沒有,三五萬倒是能拿出來。”
“去看看?”李老闆問。
“別了,我和林哥在研究信呢,應該快有結果了。”
一個人乾等,變成了三個人等,閒著無聊,李老闆從衣服兜裡拿出來一個小筆洗遞給我:“小宇,你看看,這個筆洗怎麼樣?”
我接過筆洗看了一眼,這是嘉慶仿鈞釉桃形筆洗,洗呈半剝開的桃形,斂口,圓腹,平底,口沿處連以一桃實,幾片桃葉附於其上,兩隻蝙蝠相視伏於洗沿之上,使整體靜置的文房擺件平添了幾許動感,造型取自桃形,取其長壽之意。
蝙蝠取其諧音“福”,組合為“福壽”的吉祥含義,胎體厚重,通體施仿鈞釉,釉質凝厚,色調以藍色為主,流淌自然,釉下有依稀可見的開片,底部留有支燒痕跡,款識是“大清嘉慶年制”六字三行篆書款。
“不錯,嘉慶本朝的物件,多少錢買的?”我看向李老闆。
“花了兩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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