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陳老闆打了個電話,這貨也不知道幹什麼呢,氣喘吁吁的:“誒,小宇,怎麼了?”
“在哪裡呢?來一趟,找你有事兒。”
“好,在哪裡呢?”
我看向剛哥,剛哥說:“去鋪子吧。”
“陳哥,你去我鋪子吧,我們也往回走了。”
掛了電話,我和剛哥洗了個澡,著急忙慌的往鋪子趕,到了鋪子,陳老闆己經在門口等著我們了。
“李老闆。”
“陳總,進去說。”
剛哥將鑰匙遞給我,開門後,剛哥和陳老闆上樓,我將門反鎖,來到二樓,剛哥和陳老闆兩個人己經喝上茶了。
“陳總,我有一件事兒,我感覺你會感興趣。”
陳老闆喝著茶,將茶杯放下:“哦,李老闆,你說說。”
剛哥笑了笑,轉頭對我說:“小宇,給陳老闆說說,你打聽到的老葛的事兒。”
“陳哥,老葛上次我跟你說過,就是搞青銅器的那個貨,我上次昏迷就是因為他,我聽說,老葛原來並沒有什麼身家,而是透過祭祀來達到自己的目的,這次不知道因為什麼,想再次祭祀,結果給自己祭祀沒了,而且還是血祭。”
我剛說完,陳老闆摸著自己的下巴:“祭祀,還TM血祭?這個有點邪乎,我還真的沒聽過,但是我的確感興趣。”
“陳總,咱們上次去丹巴,會不會跟這個有關?”剛哥問道。
我和剛哥說出自己的想法,給陳老闆弄的不自信了,手裡盤著茶杯,想著事兒,等了好久,陳老闆說:“我準備再次去西川一趟。”
剛哥沒說話,但是一臉得意,那個表情一閃而逝,陳老闆一臉壞笑的看向我:“小宇,你跟我去一趟。”
“大哥,你換個人呢,我媳婦懷著呢,我的照顧她。”
“這樣,我花錢,給弟妹請幾個保姆,你看行不?”
“不是保姆的事兒,你還是等等吧,上次的事兒,李丹還有趙哥都沒回來呢,等他們回來,我才能抽身。”
陳老闆看著我:“老趙和那個女孩什麼時候回來?”
剛哥看著陳老闆:“小宇,沒事兒,你就陪陳總去吧,家裡有我,放心吧。”
話說到這裡,剛哥己經表明態度了,這件事兒還是需要參與,出於好奇,我問陳老闆:“陳哥,你聽說過血祭這事兒沒?”
“沒聽說過,可能是某種儀式,或者說真的有用?”陳老闆說完,還搖了搖頭。
“陳哥,那你來,沒有任何價值了。”
我給陳老闆氣笑了:“李老闆,你看,小宇成長的多快,我沒有價值都不願意搭理我了。”
“哈哈哈,陳總,小宇能成長的這麼快,還不是因為你麼。”
“誒,李老闆,你這是變相說我唯利是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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