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闆搖搖頭:“不知道,你的去問你剛哥,別問我啊。”
“這話讓你說的,吃大糞了,這麼有勁?”
陳老闆一腳剎車,我差點磕到,陳老闆看著我:“你說話,能不能幹淨點?你開一會。”
下車準備換位置,小孫下車:“張總,陳總,是不是開累了,要不我們開?”
“不用,你們跟著就行了。”陳老闆對小孫說道。
坐到主駕:“我不知道路啊,你別睡覺,再給你弄丟了。”
一路上車不多,開車很快,陳老闆罵罵咧咧的說:“怎麼,玩命啊,慢點開,山路。”
“車技好著呢。”
晚上到了綿陽,找了一家招待所住下,我剛準備睡覺,就聽見有人敲門,我開門一看是陳老闆:“怎麼,不累啊,還不睡覺?”
“跟你商量點事兒。”
我坐在床上:“你說吧。”
“馬上過年了,咱們這次只是找線索,等到過完年,咱們再來。”
“大哥,過完年再來?還跟上次去丹巴找東女國一樣?”
陳老闆點點頭:“差不多,就看這次能不能找到線索了。”
“陳總,陳老闆,陳哥,你跟我說實話,你們還有多少事兒沒告訴我?”
“你們?這個你們用的好,其實也沒有多少,就是為了一件事兒,為了心裡追求的事兒而己。”
我有些不耐煩:“行了,你不願意說就不說,總是跟我打官腔,沒啥意思,你看時間不早了,你早點睡吧。”
陳老闆不要臉的搬了個凳子坐在床前:“你看,你就愛激惱,什麼事兒不順著你,你就這樣。”
“放屁,別讓我罵人啊,你離我遠點。”
陳老闆嘆了口氣:“小宇啊,其實祭祀也好,信仰也好,無非就是人對某些事物的期待而己,你說祭祀無用,那佛神呢,又算什麼?你在唐山遇見的事兒,算什麼呢?而我又算什麼呢?”
“算粑粑,人的命天註定麼,有什麼可算的。”
“不對,俗話說,信者有,不信者無,每個人精神層面上,都不同,比如說,人是什麼,只不過是動物而己,你仔細想一想,人和動物又有什麼不同呢,動物也有自己的語言啊,也會囤積食物,只不過沒達到人的智慧而己。”
“臥槽,停,你別說了,有點扯遠了,我聽著就煩,咱倆還是說點靠譜的吧,下一步怎麼辦?”
“明天咱們進茂縣,找個地方先安頓下來,然後調查祭祀的事兒,看看有沒有流傳下來的東西。”
“要是找不到呢,大哥,幾千年了,咱們能找到麼?我怎麼感覺不靠譜呢?”說著,我點了根菸,看著陳老闆。
“老葛能懂,就說明傳承下來了,我打聽到的訊息,老葛很早以前就是個窩脖兒,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忽然發家了,我感覺跟祭祀有關係。”
“窩脖兒?什麼意思?”
“就是老北京特有的搬運工,這個不重要,我還打聽到,老葛以前經常往返西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