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哥,你把錢給他們吧,他們給我送來。”
“那成,你在那面小心點。”
掛了電話,我坐在院子石頭上,不由自主的點了根菸,現在什麼情況啊。
我想的入迷,被王胖子拍了一下,差點給我嚇尿了:“不是,你走路怎麼沒聲音?”
“誒,是你想事兒想入迷了,拓片都還在,他們翻了陳總的包,咱們的拓片在小孫包裡,這群傻子,但是咱們抄下來的都沒了,應該被拿走了。”王胖子說完,將拓片遞給了我。
“這樣,都放你手,我感覺現在你最安全了。”
李老闆東張西望的說:“兩位,我感覺這裡不安全,咱們先找個落腳的地方,然後等安保過來再說吧。”
三個人來到市內:“找個好點的酒店,也安全一些,最起碼不會被綁架。”
我們三個要了個總統套房,裡面兩張床,還有個大客廳,三個人進屋後,坐在沙發上休息。
我對兩個人說:“我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都臭了。”
三個人洗完澡,穿著浴袍坐在沙發上抽菸,李老闆看向我說:“小宇,我不是為難你,你跟我倆交個底,到底什麼情況。”
我看向兩個人:“從哪裡開始講?”
王胖子別看大大咧咧的,其實還是挺細心的,否則也不能開古董鋪子,王胖子對我說:“咱們也沒事兒,你從頭說。”
我把老葛的事兒都說了一遍,又將這次來西川目的也說清楚了,可以說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了兩個人,唯獨沒告訴剛哥在這面,也沒提剛哥,不是瞞著兩個人,而是我擔心他們知道的太多,會打亂剛哥計劃。
王胖子和李老闆也不傻,這麼久了,也知道一些訊息,聽我這麼說,李老闆很嚴肅的問:“現在這群人,真的瘋了,對了,小宇你知道對方是誰麼?”
我搖搖頭:“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話,就首接去要人了。”
王胖子煙癮很重,抽著煙:“看來這次凶多吉少了。”
我想了想還是不想讓這兩個貨參與太多,怕影響到他們的生活。
“這樣,這個房間我一首留著,你倆就在這面,等安保來,給你留下兩個人,然後我帶他們去找人,你倆別參與太多了,我怕影響你倆。”
王胖子還想說什麼,被李老闆按住了:“小宇,咱們哥仨,過命的關係,你有什麼處理不了的,就告訴我倆,我倆幫你解決,要是沒事兒我倆就不給你添麻煩了,在這裡等你。”
“成,這樣最好,你倆沒事兒,我就放心了。”
就在我們三個聊天的時候,有人敲門,我看向門的方向,王胖子抄起菸灰缸,李老闆轉了一圈,抄起桌子上擺放的小鹿。
我們三個點點頭,奔著門就去了,我透過貓眼,沒看到人,我對兩個人擺了擺手,告訴他們沒有人。
我開啟門的一瞬間,王胖子和李老闆衝了出去,結果走廊空無一人。
“臥槽,人呢?撞邪了?”
我見走廊兩面都沒人,低頭一看,是一個信封。
我看著信封沒敢動,兩個人也看到了信封,都沒敢去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