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瓶子放在桌子上:“您看看,這個瓶子不錯,很素,價格還可以,送禮正好。”
客人看向我:“呦,行家啊,知道我要送禮。”
“您見笑了,鋪子開了這麼多年,很多客人都這樣問過。”
男人拿著瓶子看了看,笑著說:“什麼價啊?”
“十二萬。”
“最低多少錢?”
“您誠心拿,價格給砍一萬,十一萬您拿走。”
客人也不磨牙:“給我包上。”
我對花姐說:“十一萬。”
隨後將瓶子放在錦盒裡,放在櫃檯上:“您看看。”
客人看了一眼,交完錢拿著瓶子就走了,我將客人送出鋪子:“您常來。”
回到櫃檯,花姐笑著說:“晚上分錢,你記得回來。”
“剛哥跟我說了,我不走了,今天在鋪子。”
花姐瞪了我一眼:“那還行,就是你的臉,我看著不舒服。”
“祖宗,我也不舒服,感覺傻子一樣,這東西需要到日子才能下去,我都愁死了。”
花姐嘆了口氣:“不過這個易容是真的厲害。”
“是吧。”我小聲說:“媳婦,要是我不說,你是不是都不認識我了。”
“切,你啊,就是化成灰我都認識。”說完花姐開始算賬。
我無聊,閒著沒事兒,坐在櫃檯裡休息,我躺下都要睡著了,就聽有人說話:“小宇呢。”
我皺眉,坐起來一看,是大師哥,我站起來:“師哥,怎麼了?”
師哥看著我,一臉好奇的看著我,我尷尬的笑著說:“易容了,過幾天就掉了。”
大師哥看向花姐,花姐捂著嘴笑:“師哥,他是小宇。”
師哥還是不相信:“真的假的啊?”
我有些無奈:“真的唄,這人還能有假?”
我好像說錯了什麼,正當我考慮哪裡不對的時候,師哥拉住我的手:“是我師弟,手上有個痣。”
“行了,你什麼事兒?怎麼跑鋪子來了,事先不打個電話。”
師哥轉身,對身邊一個男人說:“我給你介紹下,這個是我師弟,叫小宇,小宇,這是我一個同學,你叫鄭哥就行。”
我趕緊出了櫃檯,想和鄭哥握手,我將手伸出去:“鄭哥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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