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您放心,我不會出問題的。”
齊姑嘆了口氣:“天宇,我對你怎麼樣?”
我沒明白齊姑這話什麼意思,我看向齊姑:“當然好了,我父親哥一個,我一首把您當我親姑。”
齊姑笑很開心,隨後笑容戛然而止:“如果我不在了,你要幫我照顧小麥,這個孩子調皮,沒什麼心機,我最不放心她了。”
齊姑說完,從他的口袋裡拿出一把鑰匙:“這個鑰匙你拿著,小剛子存放青銅的地方你知道吧?”
我不知道怎麼說了,也不確定齊姑是不是詐我,萬一說漏嘴了就麻煩了,所以我選擇不說話。
齊姑看出我的心思,無奈的搖搖頭,對我說:“我在那裡也有個箱子,到時候,你將箱子裡的東西全部交給小麥就可以了。”
我趕緊阻止齊姑:“齊姑,您別鬧,您好好的,怎麼跟交代遺言一樣,這不吉利,別亂說啊,鑰匙您拿著,親自給小麥。”
齊姑搖搖頭:“我不會讓你白幫忙的,箱子裡有一個銀行卡,裡面的錢,你拿去吧。”
“我地親姑,不是因為錢,是我感覺您這麼交代不吉利,您看電影,出現這樣的情節,主角都會出事兒,咱還是好好的,別鬧啊。”
齊姑並不在乎吉利不吉利的,又拿出一封信:“那張卡,就算是我給你的壓歲錢,這封信,你交給墨家,不要讓任何人看,要親手交給老墨。”
“拉倒吧,齊姑,我學過相面,看您面相,最起碼能到100歲,所以您不用胡思亂想。”
我本就是想安慰齊姑,結果齊姑變得非常嚴肅:“你拿上鑰匙和信,然後去那個廢廠房去找墨家吧。”
齊姑說完,嘆了口氣:“天宇,你當做交換也好,算我求你也好,不要讓我失望。”
我看齊姑不像開玩笑,也不知道說什麼了,就將信封和鑰匙放到口袋裡。
出了院子,龍哥一個人坐在石頭上抽菸,見我出來,站了起來:“張總。”
我點點頭,見齊麥還在和齊姨有說有笑的,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感覺這次大家來西川,會有很多人回不去了。
我對齊姨說:“齊姨,那我就先走了。”我看著齊麥:“你別總惹齊姑生氣,照顧好齊姑。”
齊麥跟我做了個鬼臉,我笑了笑,對龍哥說:“走吧。”
上車後,龍哥問:“張總,咱們去哪裡?”
“去那個廢棄工廠。”
龍哥衝著我點點頭,我拿出信好奇裡面寫的什麼,心裡就像有兩個小人在打仗一樣,一個對我說,趕快開啟看看,一個不讓我開啟。
我糾結了半天,我擔心齊姑和墨家搞事情,還是決定開啟看看,當我開啟信封,看到信上的字,頓時心裡一驚。
信上寫道:“天宇,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說明你根本不相信我,雖然很生氣,但是也證明了你有了獨立思考,那麼接下來的話,你要認真看,這關乎著你的一生,回到幾年前,從你入行開始,你認真回想,你會發現,發生在你身上的事兒,跟你有關的事兒,是不是太過於順利了,冥冥當中,你的路都被規劃好了。
如果說命運,還不如說你就是一枚棋子,一個無法回頭的卒,你存在的價值,就是在最關鍵一刻你所發揮的作用,而規劃你一生的人,不用我說,你也能明白是誰,我不是調撥你和他的關係,至少你要有心裡準備,我希望我的猜測是錯誤的,那麼你是幸運的,如果我猜測正確,那麼你現在就要考慮你以後的路,到底怎麼走...”
我看完第一頁信,第二頁只有短短的幾句話:“天宇,也許現在就是你跳出棋盤的機會,把握好這次機會,錯過了,就不一定再有回頭的機會。”下面的署名:“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