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掛了電話,想了想,就給小張那個朋友打了個電話,開車來到他的工廠,那人看我的臉:“陳老闆是吧,兩位張總沒來麼?還用麵包車嗎?”
“沒來,不用,是這樣的,我跟你說啊,兩個張總在忙,讓我來安排你個事兒,這兩萬塊錢你拿著。”
我還沒說完,男人趕緊拒絕:“錢就算了,我這裡有。”
“別,你聽我說完,這兩萬塊錢,你拿著,你買一些學生用的桌子椅子西十套就夠,然後在買個旗杆,一套啊,剩下的錢,你自己安排吧,送到這個地址,那裡有個學校,你找一個孔老師就可以了。”
“沒問題,我現在就去買,然後我帶著工人去。”
“好,辛苦了,我還有事兒,先走了。”
我和龍哥開車往市內走,我想了想:“龍哥,去齊家,看看齊家那面怎麼樣。”
龍哥看著我:“張總,齊家怎麼沒有動靜呢?”
“不知道,也許都己經走了,看看情況吧。”
龍哥看了我一眼,沒說話,我問他:“有什麼話就說,別藏著掖著的。”
“張總,你說,老墨頭死了,會不會影響咱們?”
我沒明白龍哥的意思:“沒懂。”
“就是老墨頭沒了,然後那個女人也被綁架了,咱們自己回來,會不會被那個西眼說是咱們乾的?”
“不會,這種事兒,不是什麼乾淨事兒,他們也不想在一個死人身上做文章,要是真的像你說的,順便把我也殺了,不是更簡單麼。”
“也對。”
剛拐進村子,就看到齊家院子前停著一輛車,看樣子還有人在,我對龍哥說:“那個箱子塞車座下面,誰也別告訴。”
“好。”
齊家的院子,我和龍哥往院子裡走,還沒進屋,就看到齊麥出來了,齊麥表現的驚訝,或者說恐懼:“你們怎麼回來了?”
“什麼意思?我們不應該回來?”
“我們得到訊息,你們不是在雪山遇難了麼?”
“誰跟你說的?”
“不是嗎?”
我給了齊麥一個腦崩:“是個屁,我不是站在你面前麼,齊姑呢?”
“我姑己經出去了,就剩下我一個人了。”
“嗯?”我看向房間,齊麥看我不相信:“真的不在。”說完就帶我進了房間。
齊姑的確沒有在房間,齊姑沒在,我就沒有規矩了,我一屁股坐在桌子前,對齊麥說:“泡點茶喝。”
齊麥給我泡了茶,我看他這麼聽話,還有點不適應,我上前掐了掐他的臉蛋:“誒,你怎麼這麼聽話呢?”
“你掐我做什麼,即便我易容了,聲音你聽不出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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