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樂山的一家醫院,齊姑被推進手術室,我們在門外等的著急,龍哥說:“張總,明天小冷過來。”
“嗯?來幹什麼?”
龍哥看著我,有點懵:“張總,不是你讓我在叫個人來麼。”
“啊,對對對,我忘記了,忙糊塗了,明天早上記得接他。”
龍哥點點頭:“沒問題。”
剛才有些著急,也不知道齊姑哪裡受傷了,我拉過來一個禿頭:“齊姑怎麼受傷的?”
“我不知道啊,我不是一首跟著小姐和您麼?”
我看著光頭:“都留一個髮型,我都認不出了。”
我又拉過來一個,又問了一遍,這個光頭說:“齊姑接了一個電話,隨後就告訴我往回走,沒想到戴眼鏡的男人,過來就是一刀,我們為了救齊姑,還折了個兄弟,帶著齊姑逃了出來。”
“那個西眼動的手?還是身邊的人?”
光頭想都沒想:“戴眼鏡的那個男人動的手。”
“那個眼鏡男,身邊有沒有一個女人?”
光頭搖搖頭:“沒看到,應該沒有女人。”
“沒有女人?”我看向龍哥,龍哥看向我,西目相對,龍哥問:“那,那個女人哪裡去了呢?”
我搖搖頭:“不知道,應該是被另外一夥人擄走了。”
護士推開門出來問:“誰是家屬?”
齊麥上前,護士對齊麥說:“現在情況不太好,你們去交錢吧。”
我看向齊麥:“有錢麼?”
齊麥搖搖頭:“都在家裡呢。”
我看向龍哥:“龍哥,你去取錢,把錢交上,對了你給冷哥打個電話,讓冷哥去我鋪子,在拿五萬塊錢過來。”
“好。”
龍哥走後,齊麥眼淚汪汪的看著我,現在她沒有了主心骨,我將齊麥拉到身邊:“行了,別怕啊,有我呢,齊姑沒什麼事兒。”
我都等困了,齊姑才完事,人搶救過來了,但是需要休養一段時間,齊姑還在麻醉,嘴裡還唸叨著齊麥的名字,我嘆了口氣,看著齊麥坐在床前,感覺齊麥可憐巴巴的。
“齊麥,好了,齊姑沒什麼事兒,就別上火了。”
齊麥看著我點點頭,我對光頭擺了擺手,光頭來到我身邊看著我:“你們幾個,一定要守好這裡,千萬要保證齊姑的安全,明白沒?”
“明白。”
“還有就是,下次能不能別都剃光頭?看著就不像好人,太惹人眼了,頭髮長了,別剃了,成什麼了,黑社會啊?”
光頭聽我這麼說,也沒說什麼,只是不情願的點點頭,我坐在病床前,看著齊姑,臉色慘白,沒有血色,心裡不禁感嘆,這麼大年紀了,何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