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闆給我說的心驚膽戰,我是真的害怕了,陳老闆說的實話,雖然我很不願意聽,這是事實。
陳老闆見我不說話:“所以,小宇我的意思很簡單,那個工廠,在不在都不會影響咱們,賣與不賣在於你,你要是同意,想有個保障,那麼我建議在今年賣掉,畢竟都是私賬,沒人能查清楚。”
我點點頭:“我再想想吧。”
陳老闆坐在我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嗯,你自己考慮,我也是一個建議,當然,我希望你好,我也不會看著你不管,只是給你一個小小的建議。”
“明白,謝謝你唄?”
陳老闆依舊那種微笑,似乎剛才沒有發生任何事兒。
“那行,就這樣,我先回去了。”
“去吧,注意安全,有事兒記得打電話。”
我起身準備走,還沒走兩步呢,陳老闆說:“小宇。”
我轉身看向他,不知道陳老闆什麼意思,他笑著說:“看你剛哥樣子,今年不準備出去了,是不是你帶隊啊,你要長點腦子,別到時候背了鍋。”
我裝作鎮定:“明白,你放心吧。”
陳老闆並沒有打算送我,出了房間,上車後,大門緩緩開啟,我看向陳老闆的辦公室,他站在窗臺前,衝著我擺了擺手。
出了陳老闆家,大門緩緩關上,忽然感覺我們之間的感情,被這扇大門隔絕了。
出了衚衕,將車停在路邊,呼吸越發粗重,感覺要窒息的感覺,好像有一個無形的手,掐在我的脖子上,任由我怎麼用力呼吸,總感覺呼吸困難。
我不知道在車裡掙扎了多久,才有好轉,我下車,貪婪呼吸著空氣,很怕自己再次陷入剛才的窒息感...
我並沒有回家,開車來到樓房,坐在沙發上,一個人發呆,想著陳老闆對我說的話,的確是真話,如果我沒有剛哥(鋪子),沒有了會館,那我真的不一定能活下去。
我腦子裡將我認識的人都想了一遍,好像除了師父,好像真的沒有人能收留我了,甚至我被陳老闆嚇到了,我擔心師父也不要我了。
我嘆了口氣:“王胖子,林楠,李老闆,他們三個,唉,商人麼,無奸不商,無利不起早屬於正常。”
我尷尬的數著身邊認識的人,甚至拿出電話看,可以這麼說,剛哥真的要想分家,我身邊的關係網可以說瞬間全部斷了。
如果花姐在出現什麼問題,那我是真的什麼都沒有了,甚至我連吃飯錢都沒有,好在還有這屋子瓷器,要是真的沒有私房錢,那我真的成為棄子了。
坐在沙發上胡思亂想的睡著了,等我醒了,一看時間己經是後半夜的一點多了,電話有兩個未接電話,看了一眼,是花姐的。
我嘆了口氣,想了想,還是算了吧,在這裡睡吧。
早上來到鋪子,花姐見我來了:“老公,昨天晚上去哪裡了?電話還不接。”
“昨天和他們聊天,聊的太晚了,沒聽到電話聲,後半夜才看到你的電話,怕影響你睡覺,就沒回去,在會館睡了一晚上。”
花姐點點頭:“下次告訴我一聲,要不擔心你。”
“嗯,我還能有什麼事兒,放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