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個月亮,絕對不可能是凌晨三點,應該是半夜,也就是十二點左右,這個安保在騙我?
我想著這小子為什麼這麼做的時候,安保對我說:“張總,你看前面是什麼?”
我坐起身,發現火堆前不遠的地方立一個石頭堆,這個石頭堆我見過很多次了,是安保公司獨有的記號,他們要是在沒有辦法聯絡隊友的時候,就擺一個這個東西。
上次我好像問過龍哥,但是龍哥沒和我細說,我也沒問那麼清楚,畢竟人家公司內部的記號,我問太多也不好。
我起身,跟著安保來到石頭堆前,我問安保:“這個石頭堆什麼意思?”
“張總,您不知道,這個石頭堆是我們公司獨有的記號,這記號也代表不同的意思,像這個,意思是朝這面,要是摞在一起,押著草或者書頁什麼的,意思是在這裡集合。”
“哦,這個押著什麼東西沒?”
“沒,這個記號是告訴咱們往前走,張總,隊長他們可能找到線索了,看你睡覺,又見我沒回來,所以才留下記號的。”
“是嗎,那你有什麼打算?”
安保想了想說:“我建議咱們跟著記號走,反正是隊長他們留下的,咱們也不會有危險。”
我沒說話,而是回到火堆前,將松針茶一口乾了,我感覺我撿的松針,好像和龍哥給我的不同,我這個味道怪怪的呢。
安保跟著我回到火堆旁,他往火堆內添著柴火,我問他:“你感覺,憑藉你們的什麼記號,能找到唐明他們?”
“張總,這個沒問題,你放心吧,記號只有我們公司的人才知道,外人根本看不懂。”
“那你的意思是?”
“張總,不瞞您說,我有點擔心隊長他們,因為我回來晚了,他們只有三個人,萬一出現什麼事兒,我沒辦法原諒自己。”
我見這貨死活要帶上我,我也沒說什麼,笑著說:“行吧,那就聽你的,咱們去找你們隊長。”
我背上我的揹包,隨後跟著安保跟隨記號走,走出去幾百米吧,安保說:“張總,咱們在找什麼呢,我看神秘兮兮的。”
“沒找什麼,就是為了扯淡,老闆們願意折騰而己。”
“哦,這樣啊。”
這個安保絕對是沒話了,一首跟我閒聊,我就想知道他要什麼,是把我交給老金,還是把我害了。
走了幾百米,記號沒了,安保顯得非常著急:“張總,你先別急,咱們分開找找記號。”
我用手電照射了一圈,記號的確是沒有了,我看著安保在尋找記號,笑著說:“那面好像是懸崖?”
“懸崖,我看看。”
安保走向懸崖,用手電照了照懸崖下面:“這懸崖可要小心,別掉進去,掉進去就沒命了。”
沒等他轉身,我就將槍拿了出來指著安保,等著他轉身看向我,見我拿槍指著他,一臉疑惑的看著我:“張總,你這是幹什麼?”
“我不願意浪費口水,我問你,你是老金的人?”
“張總,您在說什麼,我們公司有規定,不允許和客戶私下交易,不能傷害僱主,更不可能被收買了。”
安保說完,還很自信,起身準備走,我笑著說:“別動,不願意說是吧,我現在給你兩個機會,第一個你自己跳下去,我就說你因為救我,你可以獲得公司賠償,陳老闆會給你的一些補償,第二個,就是被我一槍解決掉,你選一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