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你帶一個安保,負責整個祭祀時咱們的安全。”
“剛哥,沒問題。”
剛哥伸著脖子,找到了張濤:“小濤,你給老趙安排兩個安保,剩下的安保你負責,小心外面有人搗亂,留下兩個人,看著老金他們。”
張濤起身:“好的,剛哥。”
剛哥手裡擺弄著一個青銅的小物件,笑著對老楚說:“老楚,老慕,你倆也別閒著,安排你們的人,換個位置錄影。”
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笑著說:“沒問題。”
老慕拿出煙,準備散煙,結果齊姑咳嗽一聲:“房間小,你們先忍忍,一會兒出去抽。”
不管是散煙的老慕,還是剛接到煙的人,都沒敢點,衝著齊姑嘿嘿的笑,這齊家老太太是真的有話語權啊。
剛哥尷尬的笑了笑:“房間有女人,咱們就忍忍。”說完將煙別在耳朵後面。
“我繼續安排。”
“剩下的咱們這幾個老傢伙,什麼都不用幹,就看著就行,一定要看的仔細,千萬不要出現紕漏。”
大家都沒說話,等著剛哥繼續說,剛哥見沒人搭話:“不用我多說了,村長能召集人,給咱們表現一次,實在是不容易,所以咱們儘量的不要出現第二遍。”
大家都點頭,齊姑問:“這個村子的費用,小剛子,你出的錢?”
“沒多少錢,村長統計了,凡是參與祭祀的村民,加上忙前忙後的,九十多人,我答應村長每個人五百塊錢,村長想修路,需要十萬塊錢,我一算,首接拿了十五萬,就這樣。”
剛哥說的輕描淡寫,齊姑笑著說:“錢不多,也不能讓你一個人出,這樣吧,這個錢我來承擔吧,等回去後,我轉給你。”
老楚和老慕也開始說,甚至連幾個我不認識的人,也說這件事兒,我看著搞笑,十萬塊錢,在他們這群人眼裡,九牛一毛都算不上,如今在這上計較。
剛哥咳嗽一聲,隨後笑著說:“錢我出吧,這件事兒,就這麼定了,別像小孩過家家,先不說咱們老一輩,就那群小傢伙,每個月零花錢都夠了。”
大家哈哈大笑,緩解了尷尬,剛哥嘆了口氣說:“這個村子,雖然保留了祭祀的方法,咱們能不能用上也是未知,所以咱們這群老傢伙一定要看的仔細。”
沒人說話,剛哥說:“也不用這麼緊張,這件事兒,最後如何,上面的人怎麼說,咱們只能做好自己要做的事兒,剩下的不是咱們能決定的。”
剛哥又囑咐了很多事兒,幾乎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兒,隨後讓我們這群小輩出去,我們來到院子,我將趙哥,濤哥,還有艾姐叫在一起。
“老金的另外一隊人還在山裡,他們知道這裡,咱們要不要解決掉他們?”
艾姐看著我:“全部殺了?”
我趕緊搖頭:“別動不動就殺人麼,我的姐,你是女孩子啊,動不動就見血,那可不行,我的意思將他們拉回來,關在馬棚裡才是最安全的。”
張濤點點頭:“我感覺小宇說的沒問題,那這樣,我去問問剛哥,你們等我。”
我們三個人站在一起等著濤哥,這時來了兩個年輕人,我不認識,年紀都二十多歲,比我大不了多少。
艾姐笑著說:“來,給你們介紹下...”。兩個年輕人一個是老楚的侄子,一個是老慕的小兒子。
相互認識了一下,兩個年輕人非常囂張,類似於富二代,囂張跋扈的,誰也不服,我看這樣的人就很煩,我看著趙哥,突然又想整蠱兩個人。
我對兩個人說:“兩位,山裡還有一隊人,你們想進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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