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家陪胖墩玩了一會兒,便也去洗漱睡覺了。
戚無秋趴在賀時竹懷裡,翻身而起,手在他脖子上虛虛掐著,雙腿岔開跨坐在他腰上。
“我還是想不明白!”
“快說!你怎麼打麻將這麼厲害?”
賀時竹任由他掐著自己的脖子,伸手勾住他的後脖頸往下一拉。
戚無秋驚呼一聲,趕緊放開手,雙手曲著撐在賀時竹臉的兩側。
兩人唇瓣相貼,彼此交換了一個吻。
賀時竹鬆了鬆捏著他脖頸的力度,轉而輕輕揉搓著,聲音帶著一點暗啞:“寶寶,你這樣坐在我身上......我會以為你是故意在暗示我的,嗯?”
戚無秋耳朵微紅,額頭向下抵著他的,兩人呼吸再次交纏,唇瓣一下一下輕輕啄著。
賀時竹喘著氣,正準備繼續深入下去,戚無秋一個翻身,嘆息一聲,把被子一裹。
“哎呀,我好累啊,忙一天了,現在我得快點補個覺了。”
賀時竹又急又氣。
還正好瞅見旁邊人偷偷睜開一隻眼看他,一被發現又迅速閉上。
無奈,他只能伸手捏住他的鼻子。
戚無秋喘不上來氣,只能睜開眼笑著看他,輕輕拍掉他的手:“......你幹嘛?生氣啦?”
男人嘆息一聲,把他擁入懷裡,揉著他的頭髮,聲音輕柔:“算了,誰讓你這麼會撒嬌呢?”
戚無秋一頭霧水,滿臉疑惑,想抬頭又被他一巴掌按了回去,只能把頭埋在他的脖子處。
有病吧?
我什麼時候撒嬌了?
賀時竹蹭了蹭他的頭髮,閉上眼睛:“我大學時期不是去留學了嗎?”
“那時候我不光得完成學業,還得開始接觸公司的事務,為了節省時間,我住在宿舍。”
“宿舍是兩人寢,另一位室友就是來自麻將大省遙城,本來不會打的,過年被他硬生生帶著教會了。”
“而且,麻將其實還挺簡單的,把牌全部記住就好了。”
戚無秋:?聽聽,這是人話嗎?
不過這還是他第一次聽賀時竹講自己的事情,他瞬間將什麼麻將都拋之腦後了。
他抬起小腦袋,黑夜裡他的眼睛依舊的亮晶晶的,格外明亮好看。
賀時竹似有所覺,睜開眼低頭和他對視,再開口時多了幾分笑意。
“......還想聽我講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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