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先生他這樣做肯定有他的苦衷,您別想太多。”
穹姒回神,微微點頭:“嗯,我沒想。”
孫姨:“……”
這讓她咋接話呢?
“孫姨,我餓了,有吃的嗎?”穹姒主動開口。
孫姨趕忙點頭,臉上掛上了笑容:“哎,有有有,太太您等會,我立馬去給您做!”
穹姒在等著孫姨做飯的時間裡又開始研究識海里的光幕去了,既然當做旅遊玩遊戲,那麼遊戲攻略還是得做一下的。
樓上。
此時殷爵燁正坐在床上,他請的演員林雪站在窗邊,跟他之間的距離至少有兩米,林雪身上穿著他的一件新襯衫,她自己的衣服因為演戲己經扔在外面給看戲的人看了。
“爵哥,還要叫嗎?”林雪有些小心的詢問。
她偷眼看向床上的男人,他半倚在床頭,襯衫領口敞開,露出一片冷白的肌膚。
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煙,神色陰鬱地盯著並未鎖上的房門,彷彿能透過厚重的木板,看見那個他精心“演戲”給她看的女人。
這個男人不可否認他很優秀,可是這樣優秀的人她也不會去肖想。
他的性格和他的外表完全是兩個極端,表面多麼優雅斯文,內心就多麼陰暗毒辣。
她不過是求財,孰輕孰重還是知道的。
正因為她“懂事”,所以她現在是殷爵燁身邊留的最久的女人。
“叫。”他冰冷出聲,嗓音低啞,“越大聲越好。”
林雪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氣繼續開演:“爵哥……輕、輕點……”
她的聲音刻意拔高,甜膩得發顫,尾音還帶著幾分欲拒還迎的喘息。
殷爵燁面無表情地聽著,指節一下一下叩著床沿。
不夠。
遠遠不夠。
以往這個時候,蘇薇薇早就該衝進來了。
她會紅著眼眶站在門口,手指死死掐住掌心,像只被逼到絕境的小獸,明明氣得發抖,卻還要強撐著不讓自己哭出來。
然後,他會惡劣地當著她的面,把其他女人摟進懷裡,欣賞她瞬間慘白的臉色,感受到報復的快感。
可是今天,她居然首接走了?
甚至連一句質問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