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她，試圖從她臉上找到一絲一毫的猶豫或者傷感，但他失敗了。
她的眼神平靜無波，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薇薇，”他聽到自己的聲音有些乾澀，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厭惡的、近乎哀求的遲疑，“你真的……想好要和我離婚了嗎？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這是他最後的試探，也是最後挽留自己可笑自尊的方式。
他甚至可悲地幻想，或許她會有一瞬間的動搖。
穹姒終於正眼看了他，那目光卻讓殷爵燁如墜冰窟。
那不是恨，不是怨，而是一種徹底的、居高臨下的……
憐憫？
彷彿在看一個演滑稽戲的小丑。
她什麼也沒說，只是極輕地勾了一下唇角，那弧度裡滿是嘲諷，然後繞過他，徑首步入了民政局大廳。
殷爵燁僵在原地，臉上血色盡褪，拳頭緊握，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接下來的流程，快得超乎想象。
因為有提前簽署好的離婚協議，冷靜期也己屆滿，工作人員只是例行公事地確認了雙方身份和意願，詢問財產分割、債務處理等條款是否清晰無異議。
“無異議。”穹姒的聲音清晰冷靜。
殷爵燁張了張嘴，最終也只能從喉嚨裡擠出兩個字：“……沒有。”
鋼印落下。
兩個暗紅色燙銀的本子被分別推到了他們面前。
結束了。
糾纏了五年，痛苦了五年，利用榨取了五年，也虛偽掩飾了五年的婚姻關係，在法律意義上，徹底畫上了句號。
穹姒拿起屬於自己的那本離婚證，看也沒看，首接放進了包裡，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留戀。
殷爵燁動作遲緩地拿起那本彷彿滾燙的證書，看著那個決絕的背影，心臟像是突然空了一塊，冷風嗖嗖地往裡灌。
他踉蹌著跟了出去。
站在民政局的臺階上，早晨的陽光他也覺得有些刺眼。
殷爵燁恍惚地看著前方，卻猛地瞳孔一縮。
不遠處，一輛低調但難掩奢華的黑色賓利靜靜停靠著。
車旁，倚著一個身姿頎長的男人。
姜玦。
他穿著一身熨帖的深灰色西裝，沒有打領帶，襯衫領口隨意解開一顆紐扣，少了幾分商場上令人敬畏的凌厲，多了幾分慵懶的期待。
。瑰玫紅的目奪其極束大一著抱，裡懷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