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幾名SY的保安也立刻上前,形成一堵人牆,虎視眈眈地盯著江胤覺,只要他再有異動,就會立刻動手製止。
池淵緊抿著唇,眼神冰冷而警惕地瞪著江胤覺,像一頭被侵犯了領地蓄勢待發的幼狼。
穹姒看著他緊繃的背影,還有捏的咯咯作響的拳,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他放鬆。
秦思思見保安圍上來,用力拉扯江胤覺,壓低聲音急急勸道:“胤覺!算了!我們走吧!好漢不吃眼前虧!她們人多勢眾,還有監控……鬧到警察那裡對我們沒好處!而且……”她怨恨地瞪了檀鳶一眼,“秦鳶鳶就是個攪屎棍!她在這,肯定沒好事,我們別中了她的計!”
江胤覺胸膛劇烈起伏,拳頭攥得死緊,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死死地盯著池淵,又看看周圍的保安,理智終於稍稍回籠。
他知道,今天無論如何是討不到好了。
繼續留在這裡,只會更加丟人現眼。
“柳楚依……你好樣的!”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眼神陰鷙得可怕,充滿了不甘和怨恨。
最終,他狠狠地甩開秦思思的手,又狠狠剜了池淵和穹姒一眼,帶著一身戾氣,轉身大步離開。
秦思思連忙小跑著跟上,臨走前還不忘瞪一眼檀鳶。
一場鬧劇告終,保安疏散了圍觀的人群,大廳恢復秩序。
檀鳶拍了拍胸口,長舒一口氣,隨即臉上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對穹姒說:“姒姒,那我先走啦!”
穹姒挑眉:“幹嘛去?”
檀鳶眨眨眼,笑得像只小狐狸:“搞事兒去~”
穹姒瞬間瞭然。
因為秦思思和她那個小三上位的媽,秦母在檀鳶的暗中支援和鼓勵下,己經正式提起訴訟離婚。
SY成立後,穹姒主外,檀鳶則隱身幕後,利用SY的資源和人脈,瘋狂打壓秦父的公司。
秦母對秦父徹底失望,沒有像原劇情那樣走向悲劇結局,反而在女兒的幫助下爭取自己的權益。
秦思思一家讓檀鳶不好過,檀鳶自然也不會讓他們舒坦,一有機會就去給他們添堵。
“小心點。”
“知道啦!”檀鳶揮揮手,腳步輕快地離開了,顯然是去找秦家的麻煩了。
大廳裡只剩下穹姒和池淵。
池淵這才徹底放鬆下來,但眉頭依舊緊鎖。
他轉過身,仔細地看了看穹姒,確認她真的毫髮無傷,才低聲問:“姐姐,剛才那個男人……是誰?”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後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