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著一件淺藍色的棉質襯衫,一條修長的西褲,腳踩一雙皮鞋,高挺的鼻樑,頭髮濃密烏黑,整個人看著精氣神十足。
“處罰,我們有何過錯?你們要處罰我們。”徐浪冷冷道。
唐芊芊慢慢移動腳步退縮到了徐浪身後,正因為這些人日常對唐芊芊惡語相向,她心裡不由的害怕。
“你帶著災星進村就是錯,還何錯!”
徐大熬洋洋得意,覺得在徐老三族長和大家面前出頭,很光榮。
只聽,“啪”的一聲。
只見徐大熬的半邊臉清晰可見的不停地腫起來的,徐大熬感覺牙齒鬆動的快要掉。
“啊....!徐浪,你幹嘛無緣無故打我,你是活膩了嘛!”
徐大熬雙眼惡狠狠的盯著徐浪。
徐大熬奪過大娘手中的鋤頭,就往徐浪打來,徐浪不慌不忙躲過鋤頭,又是一巴掌打在另一邊臉,順手首接奪過鋤頭。
“你罵我的家人,就是罵我,我不允許任何人叫芊芊災星,這兩巴掌是輕了,下一巴掌你就倒地不起。”徐浪冷冷道。
徐大熬連連後退,在場的人,鴉雀無聲。
“族長,你要為我主持公道啊!他現在敢打我,等下就敢打在座的各位,你看看他帶著災.....。嗯!你等著瞧。”
徐大熬欲言又止,畢竟兩巴掌己經讓他臉麻腦子暈。
捱了兩巴掌,徐大熬己經不敢再多說一次,他剛才明明離徐浪五、六米,怎麼就捱了一巴掌,後面怎麼又躲過自己的攻擊和奪自己鋤頭,現在都還迷迷糊糊不清楚狀況,只能先認慫。
隨之,徐浪見徐老三在場,並試著提提唐芊芊的事,看看大家的反應。
“大家好,看到老族長在此,我想好好說說唐芊芊的事,第一,芊芊未懷孕,是吳波自己沒有能力,讀書時,就被踢壞,這個你們可以問問吳叔,他最清楚
第二,吳波死於酒後失足水中,在村裡是一日三餐少不了酒,大家眾所周知,而且當天誰跟他一起喝酒的是有相對責任的。
第三,芊芊被你們無緣無故扣上災星的帽子,這麼多年,你們百般刁難,她一個人孤苦伶仃面對生活;你們自己捫心自問。”
聽到此,沒人出聲,徐浪說的都是事實,農村就是這樣,被隨便扣一個帽子想摘掉何談容易,就像齊天大聖的緊箍咒。
唐芊芊便是如此,再加上唐芊芊是女人,慢慢的村裡的人就習以為常把所有的不順都歸於唐芊芊頭上,反正沒有人為她出頭。
緊接大家交頭接耳議論著。
“是啊!我也聽說過吳波是不行。”
“那唐芊芊不會還是處吧!”
“應該是,看那走路的姿勢。”
“吳波喝酒那次好像有幾個人一起!”
“好了,別說了,聽到沒有,喝酒死人有連帶責任的。”
“族長,不發話,算了,看到沒有,徐大熬被打的都沒有還手的餘力,那可是當兵回來的,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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