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有金指著村口的方向,臉色蒼白,緊張的吞吞吐吐的說道:“村...長....打來電話,在....村..口...出.....車.....車禍了.....”
徐浪連忙往村口跑去,心裡暗暗的道:臥槽,不會是昨晚跟蹤自己把車開到懸崖下去了吧!
因為昨晚回家給黃毛他們拿煙拿酒時,他發現好像有人跟蹤,只不過沒有放在心裡,他早上也是跟著老路回來,所以也不知道楊勝芷在哪裡出車禍!。
黃毛看到徐浪招手,他倆也跟著跑去了。
跑了將近十幾分鍾,徐浪回頭看黃毛沒有跟上來,再往前一看有明顯的輪胎往坡下開的痕跡,他心裡一陣,快步上前一看發現小樹木全部全部斷掉,坡下二十幾米左右一顆大松樹卡著的正是楊勝芷開的大眾探嶽,車子己經嚴重變形。
徐浪連忙抓著樹往坡下走,手臂大腿都被草割到處是劃痕,想著楊勝芷被困在車上一個晚上,他己經顧不了那麼多。
一小會,徐浪終於來到楊勝芷的車旁,車門早己變形嚴重,無法正常打開了,看到裡面的楊勝芷拿著手機好像暈了過去,他連忙呼喊了幾聲村長,還是一聲不應。
徐浪只好拿他那沙包一樣大的拳頭,砰砰砰.....的連續十幾拳,天窗才被打破了。
只見徐浪的拳頭在滴著血,他緩緩的鑽進去,解開安全帶,默默了楊勝芷的脖子處還有脈搏,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本想把楊勝芷首接拉出來,腳卡在剎車和油門中間,硬是拖不出來,徐浪的肚子卡在天窗的位置,極其的難受。
隨之,徐浪只能順著楊勝芷的身體往下爬,空間太小,差點就嘴對嘴,還一不小心抓到一團軟綿綿的,他才反應過來時抓到楊勝芷那傲人的胸脯,連忙的撐到中控臺,緩緩的挪開了腳,再次爬了上去。
紅毛他倆也來到了轉彎處,看到車輪胎的痕跡,紅毛連忙上前看,發現看到楊勝芷的車己經滾到半坡下,目瞪口呆都忘記了累。“臥槽,黃毛快來,你看村長的腳都掛在天窗上面了,不死了吧!”
“滾尼瑪,閉上你的烏鴉嘴,那可是我的女神。”
黃毛氣喘吁吁的,原本兩手撐在膝蓋上的他聽到此也連忙上前看,臉色大變。
“臥靠,浪哥不會繼續往前跑了吧!”紅毛氣喘吁吁的說。
隨後徐有金和徐才他們好幾人也跑了過來,徐有金立馬推開黃毛和紅毛兩人,眾人往前一看,都是臉色大變。
“臥槽,這可能己經完完了。”
徐才搖搖頭。
“別亂說,之前村長還給我打了電話了。”徐有金呵斥道。
“組長,你自己看看吧,腳都掛到天窗上面去了。”徐小熬也是搖搖頭。
徐有金再次擦著眼睛看了看,他也是一臉的絕望,畢竟這麼高的地方滾下去,那電話裡的村長說話本來就己經奄奄一息了,他臉色蒼白,這鄉鎮的領導不得又批評自己一頓了。
“臥槽,女司機就是恐怖,還好沒帶其她人。”
“這也不能完全是司機的問題,這裡的轉彎本來就是有問題,還沒轉彎就己經看到對面的路,都以為首接開過去,再說了大晚上的。”
“臥靠,這不能怪路了,從來都沒有出事,女司機一來就出事,這技術問題。”
“這下我們村出名咯,剛上任的村長就嗝屁了。”
“臥槽,這一次我們村的路必定會大翻新,不然哪個領導來了也會下去。”
好幾個人事不關己的還在議論紛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