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大家都在睡覺,就是為了應對晚上的事情,到了後半夜,也是大家最犯困的時候,這些假的水匪船隻靠近過來,李妍利用風,給他們下了藥。
“多大人了,還來船頭尿,裡邊又不是沒尿壺。”徐海沒看到李妍,看到她一個人站船頭上,說道
“噓”
徐海也發現了前面的不對勁,即使是大晚上的,他也能感覺到了,那是船隻在慢慢靠近他們。
“我在計時。”
“時間到,船頭點燈籠,前面有船,船上的人是你們要找的人。”李妍神識看到那些人都昏迷後說道
“你下藥了?不用靠近的嗎?”徐海詢問道
“海叔,可以利用風幫助你拉近距離。”
徐海:什麼亂七八糟的,沒聽懂,只是問你下沒下藥。
“我進去叫人。”
這些人被綁起來扔船上,李妍下了他們的小船,先在前面出發,她是要去前面先下藥的。
依然是利用風,給裡面的人下藥,等徐海他們來時,人都己經昏迷過去了,李妍把那些被抓的人人弄醒,給他們處理傷口。
糧商們都是皮外傷,倒是不嚴重,就是平日裡大家都是大魚大肉的人,在這裡只吃個水飽,肚子餓壞了。
不過第二天,他們還是帶著傷,帶著他們的人開船離開,他們的鋪子可是等著糧食的好在那些假扮的水匪,沒有搬動他們的糧食,都是在船上放好的,除了跑去報信的,其他人都在這裡了,不過跑回去報信的本來就是騰霧縣的人。
所以才會跑回去報官,但是經歷這事,他不幹了。
這些糧商還託衙門的人,給送了銀兩感謝他去報信,而在碼頭的那個眼線有在裡面。
糧商走了,他們帶著假扮的人回去,回到縣城,但是到達碼頭的時候己經是大晚上了,徐海帶著李妍去衙門的值班房的床鋪上將就一晚。
第二天,李妍弄醒在牢裡邊的人,也不知道閒王是不是運氣不好,這幫子人是豬隊友,為了活命把閒王那些事全部說出來了。
縣衙的沒用手段,他就全部招供了,那叫一個,什麼都說了,就是為了活命啊!
說出來的,還是閒王的幕僚,這閒王是先帝的兒子,他沒當上皇帝,是他最小的皇弟當上,不是沒道理的。
真是好日子過得太舒服了,他要找點刺激,不過這事,就不是一個縣令可以做決定的,然後李妍覺得沒自己啥事的時候,縣令聽說她身手好,讓他去給知府送信。
因為他覺得這事牽扯太多,縣衙的衙役只是會一些拳腳功夫,這事危險。
哦,你認真的,讓十歲孩子送信就不危險了?
好在縣令的這個愚蠢的決定被師爺阻攔了。
之後沒李妍什麼事了,但是一天時間又過去了,徐海帶著回家住一晚,李妍晚上又是跟徐海的兒子待一晚,這次倒是己經很熟悉了倒是沒那麼陌生了。
不過對外還是說她幫人看病,回來晚了在他們家休息一晚,第二天回去的時候,是徐海的妻子兒女跟著李妍一起回村的,因為徐海的爹今天過生辰,趁著徐海的兒子休沐,回去陪伴他爺爺吃頓飯。
到了村口,李妍去跟郭嬸拿家門鑰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