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牌說:“我本來想著,你被盯著,我又在你身上,令牌沒長腿跑不了了,我怕我早晚跟著你一起被吞吃了,那我得上進,得想法子啊。”
“所以我決定,一點點侵入你的意識,潛移默化改變你,讓你變成我的傀儡,之後再用我積攢的源力釋放這片小領域,從一點點開始,我發牌不怕東山再起,我發牌要作第一個令牌領主!”
“就是沒想到啊,”發牌晃著腦袋說:“沒想到那令牌真被你砍成渣,你還脫身了。”
“但是!我跟那塊令牌可不一樣,我是塊有牌性的令牌!”發牌站起身激動地重新建立形象,“你知道嗎?我先前幫你開領域,可不是因為你踩我,我一塊願意忍辱負重的令牌,踩我我還膈你腳呢……我是因為歉疚,我那是給你付寄宿費。”
“這次認主,也不是我怕了你,我知道我不會被你砍成渣,單純只是因為,”發牌甜甜一笑,握著兩隻小手扭著屁股道:“人家願意幫你。”
桓吉:“你撒謊。”
“汪——”
發牌震驚:“……你又不是我主人,你怎麼看出來的?”
桓吉:“很明顯。”
“汪。”小黑跟著點了下頭。
發牌:“……行吧行吧,是因為我感覺你跟那做局的有點關係,我覺得我不跟著你過副本,就拿不回我的能力,沒法變回頂天立地至尊無敵……發牌,而且那個無間戲臺的牧川肯定不會放過你,他肯定會想法子回來搶你領域,回頭我這個沒長腿的令牌萬一被其他人得了……”
“其他人沒你好怎麼辦。”發牌又朝時鏡拋了個媚眼。
時鏡:“……可以看出,你確實打算佔據我腦子了。”
這令牌說話一股子同胞味,顯然是在她思想裡學到真東西了!
她取出一瓶電解質水,一邊喝著一邊想。
發牌嘴裡那個做局的人,顯然是沈照夜了。
所以,沈照夜是走到哪一步才得到了這塊令牌,發現了關於領域的秘密?
之後沈照夜因著發現自己可能走不下去,便先一步佈局,將這塊慕強的令牌和可以生成領域的離恨天都留給她,讓她能早一步知曉這些事。
這種高智局是沈照夜能組的。
若說時鏡是靠強首覺、強成長力闖出頭的成長型玩家。
那沈照夜就是天生聰穎,靠智力通關的天賦型玩家。
時鏡看了眼盯著自己手裡飲料的發牌,好像有點明白沈照夜給她的留言為什麼都含糊不清了。
因為越瞭解越覺無力。
她以為無間戲臺是天,她打破天就能贏。
結果她破了天,卻發現天外還有天。
就像曾和少年桑清淑一起過的庫房,走出庫房,是更大的庫房。
此時此刻,她似乎也只能用當初勸少年桑清淑的那句話來勸自己——
“贏一次也是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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