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佩戴蕭家徽記。
三大家族。
鏡中沈清瀾開口：
“第二道問題。”
“如果保護人族的代價，是犧牲少數無辜者，你是否接受？”
這一次，顧長夜和蕭斬臉色都變了。
因為這個問題，己經首接指向帝都三家。
顧長夜低聲道：“這是舊時代議會最常用的選擇題。”
柳青嵐冷聲道：“也是沈老師最討厭的問題。”
陸沉看著鏡面。
“不接受。”
鏡中沈清瀾沒有立刻判定。
她問：“如果不犧牲少數，會死更多人？”
陸沉道：“那就先殺提出這個選擇的人。”
蕭斬眉頭一挑。
顧長夜也愣了一下。
陸沉繼續道：“能把無辜者推上祭臺的人，不是保護人族。”
“是保護自己輕鬆做決定的權力。”
“真到了戰場，我可以死，隊友可以死，軍人可以死。”
“因為我們拿起了刀。”
“但無辜者不該被別人替他決定犧牲。”
鏡中的沈清瀾終於笑了。
這一次，笑意明顯了許多。
“回答透過。”
第二層鏡面碎裂。
可鏡面碎開的瞬間，一道黑影忽然從碎片中鑽出。
那黑影沒有臉，胸口卻刻著一個銀色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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