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懷山站在第九層中央。
他穿著帝都武院靈紋院的白色長袍，袖口繡著葉家的金紋。
那張臉陸沉在武院資料裡見過。
慈眉善目，德高望重。
可現在，他眼睛裡覆蓋著一層銀色鏡光，瞳孔深處像藏著無數破碎鏡面。
他看著陸沉的眼神，不像看一個人。
更像看一件終於等到的鑰匙。
柳青嵐冷聲道：“葉教授，停手。”
葉懷山搖頭。
“青嵐，你不懂。”
“我懂得很清楚。”
柳青嵐眼神冰冷。
“你殺了周老。”
葉懷山嘆息。
“他太固執。”
蕭斬抬刀。
“別廢話了。”
葉懷山看向他。
“蕭鎮山的兒子。你父親當年也很固執。”
蕭斬眼中殺意暴漲。
可陸沉抬手攔住他。
葉懷山笑了。
“你比我想象中冷靜。”
陸沉看著沙盤。
“你看到了什麼？”
葉懷山眼神驟然亮起。
“真相。”
他指向沙盤裡的黑石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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