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回關建在兩座雪山之間。
遠遠看去，它不像一座城，更像一柄插在雪原上的黑色巨斧。
城牆高百米。
牆面不是平整的，而是佈滿兇獸爪痕和靈能炮灼燒後的坑洞。
每一道痕跡，都像一場沒寫完的戰報。
黑火列車進站時，站臺上己經有北境守軍等候。
最前方是一名高大男人。
他穿著厚重黑甲，肩上披著灰白獸皮，臉上有一道從眉骨劃到下頜的舊疤。
秦嶽下車後立刻敬禮。
“宋將軍。”
男人點頭。
“辛苦。”
秦嶽轉身介紹。
“雁回關守將，宋鐵衣，戰王境。”
陳虎下意識挺首腰。
戰王。
這可不是韓千山那種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老頭。
宋鐵衣站在那裡，就像一座會呼吸的雪山。
壓迫感明明沒有刻意釋放，卻讓人很難忽視。
宋鐵衣看向陸沉。
“你就是陸振山的兒子？”
陸沉點頭。
“陸沉。”
宋鐵衣上下打量他。
“像。”
陸沉問：“像誰？”
“你父親。”
宋鐵衣道：“尤其是那種明明傷沒好，還想著繼續打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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