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樓裡的血字很刺眼。
別相信北境監察處。
這七個字像剛寫上去不久，血還沒有完全乾。
秦嶽蹲下，伸手碰了碰字跡邊緣。
指尖沾起一點暗紅。
他臉色更沉。
“是人血。”
陳虎低聲道：“誰留下的？”
秦嶽沒有回答。
但眾人都知道，最可能的人是雁回三隊。
他們曾經逃到鐘樓附近。
也許有人看見了什麼。
也許有人知道自己活不下去，所以用最後一點力氣，把這句話刻在鐘樓底部。
葉驚霄看著那行字。
“北境監察處和葉家監察小隊，有聯絡？”
秦嶽道：“北境監察處名義上歸議會和軍部共同管理，負責監督裂縫資源、戰功記錄和高危汙染處置。”
他停頓了一下。
“三年前，葉家確實派過一支監察小隊協助他們。”
蕭斬冷笑。
“協助到斷劍掛在祭臺上？”
秦嶽臉色難看。
這事如果坐實，牽扯的不只是葉家。
雁回關內部也有人被拖進去了。
陸沉沒有立刻說話。
他正在看系統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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