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寒舟沒能逃掉。
宋鐵衣親自出手，戰王威壓封住整座監察署。
陸沉斬碎汙染軍令外層，秦嶽帶人把監察處人員全部按在地上。
其中一半人眼中有銀黑鏡光。
另一半人則滿臉茫然。
他們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才是空鏡汙染最麻煩的地方。
不是每個人都主動背叛。
有些人只是執行了一份看起來正常的軍令。
等他們回過神，路己經歪了。
雁回關封城。
監察署地下審訊室，燈光冷白。
許寒舟被鎖在靈紋椅上。
他身上的汙染被宋鐵衣和陸沉聯手壓住，眼鏡碎了一半，臉上卻仍帶著笑。
葉承淵也醒了。
他被安置在另一間隔離室。
王冠眼剝離後，他身體極度虛弱，但意識還算清醒。
葉驚霄站在隔離室外，沒有進去。
他隔著靈紋玻璃看了很久。
最後只是轉身，來到審訊室。
陸沉看了他一眼。
“不問他？”
葉驚霄搖頭。
“先問活得更明白的。”
許寒舟笑了。
“葉家的小少爺也學會審人了？”
葉驚霄沒有動怒。
“三年前葉家監察小隊，怎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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