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道刀痕亮起時，整條獸道都安靜了。
不是沒有聲音。
而是所有汙染回聲都被這道刀意壓了下去。
陸沉站在獸道井邊，低頭看著那塊黑色戰碑碎片。
碎片上刻著半個字。
境。
北境的境。
宋鐵衣看著碎片，眼神複雜。
“這是雁回戰碑最初的原石。”
“十年前獸道井被封后，我把它挖出來做成無名碑。”
“沒想到還有一塊留在井底。”
父親的刀音繼續響起。
“第五把鎖，不是完整的鎖。”
“我當年時間不夠，只能用三道刀痕，把黑冠獸王和獸道釘住。”
“第一道，鎖王冠。”
“第二道，斷獸道。”
“第三道，留給守關的人。”
刀音頓了頓。
“宋鐵衣。”
宋鐵衣身體一震。
十年前那道聲音，像隔著漫長風雪再次落到他耳邊。
“你若還活著，替我守到小沉來。”
“他如果太弱，就別讓他進內城。”
“他如果夠強，就把第三道刀痕交給他。”
宋鐵衣閉了閉眼。
“陸振山，你倒是會安排人。”
刀音沒有回應這句。
只是繼續對陸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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