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了起來。
白色空間裡的帝都棋盤隨之翻轉，所有建築都倒懸在陸沉頭頂。
“那就不用棋盤。”
“用壓力。”
整座倒懸帝都向陸沉壓下。
那不是實體。
是趙明川多年來收集的許可權、檔案、命令和人心恐懼凝成的勢。
普通武者站在這裡，甚至會被壓得忘記反抗。
陸沉抬頭看了一眼。
“帝都挺重。”
他舉刀。
“但沒北境雪重。”
這話落下，刀也落下。
聲勢沉硬。
陸沉眼神微凝。
年輕趙明川抬手，空中浮現一段段畫面。
少年趙明川進入鎮淵司。
中年趙明川接觸空獄檔案。
副議長趙明川在祖鏡前與葉守玄交換許可權。
每一個趙明川背後，都有一條細白時間線，連線到眼前這個年輕人身上。
“他以為自己在培養未來。”
年輕趙明川淡淡道：
“其實他只是我的過去。”
陸沉聽懂了。
這不是簡單的分身。
這是被空獄關住的一段未來汙染影。
它反過來影響了現實裡的趙明川。
現實趙明川以為自己在追求永生和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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