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鎮淵司總部，比陸沉上次見到時更安靜。
這種安靜不是秩序。
是緊張。
大樓外層所有靈紋陣都亮著。
守衛比平時多了三倍。
但真正能做主的人，卻一個都沒站在門口。
韓千山的軍軌車停下時，鎮淵司廣場上的人同時看了過來。
有鎮淵司武者。
有帝都監察員。
還有幾名議會特派記錄官。
趙明川沒有出現。
他派出來的是一名副官。
那人穿白金制服，手裡捧著一份臨時封控文書。
“韓老。”
“鎮淵司地下目前汙染指數不明，趙副議長己經下令封控。”
“無關人員不得進入。”
韓千山下車。
他看都沒看那份文書。
“陸沉不是無關人員。”
副官看向陸沉，眼神里有一絲隱藏得很深的忌憚。
“陸沉涉及系統異常、空鏡汙染接觸、王冠鎖私自聯動。”
“按照帝都安全條例，他更不適合進入第七鎖區域。”
陳虎聽得火大。
“你們這套詞能不能換換？”
副官冷聲道：“這裡是帝都。”
“不是北境。”
陸沉走到他面前。
“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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