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風說出“我自己”三個字後，整座鎖橋都震了一下。
韓千山臉色鐵青。
“趙明川把自己的時間影關在這裡？”
顧長風正常那隻眼睛劇烈顫動。
他像在努力搶回身體。
“不是關。”
“是備份。”
“三十年前……空獄抓到過一枚未來汙染種。”
“它沒有完整身體。”
“只有一段被汙染的未來。”
“趙明川后來發現了它。”
“他把自己的許可權、血、命格，都餵給那段未來影。”
陸沉聽懂了。
趙明川不是單純想掌控第七鎖。
他在空獄裡養了一個“未來的自己”。
一個被汙染、被空鏡照過、可能擁有更高許可權的自己。
陳虎罵道：“這人有病吧？自己養自己？”
蕭斬冷笑。
“怕死的人，什麼都幹得出來。”
虛空深處，趙明川的聲音再次響起。
“怕死？”
“不。”
“我只是比你們更明白，人類不能永遠靠幾個會揮刀的瘋子活下去。”
白金許可權線亮起。
趙明川的投影出現在鎖橋盡頭。
他臉色蒼白，嘴角還有被陸沉反燒後的血痕。
但眼神很亮。
“陸沉，你以為自己贏了北境那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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