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驚霄看著陸沉背影：“還問他會不會被別人拿去殺人。”
門內，封火人繼續道：“你己經透過三線驗火。”
“北境證明你能殺獸而不誤傷。”
“帝都證明你能斬人而不焚城。”
“南海證明你知救，也知鎖。”
“但這些還不夠。”
他抬手，指向無字赤旗。
“要接總樞，就必須給這把火一個答案。”
“你到底是什麼？”
陸沉抬頭。
他體內九鎖仍在震動。
十二時辰的臨時壓制己經被延長，但不是徹底解決。沒有承載中樞，九鎖遲早還會撕開他。深海王庭不會等他想明白，潮王的標記也不會因為他猶豫就消失。
他確實沒得選。
但沒得選，不代表要亂選。
陸沉緩緩開口：“我不當刀。”
封火人看著他。
陸沉道：“刀太容易被人握。”
陳虎在門外小聲道：“有道理，沉哥誰也不服。”
沒人理他。
封火人又問：“那當火？”
陸沉搖頭。
“火也不當。”
封火人的眼神第一次有了波動。
“那你憑什麼接總樞？”
陸沉抬起歸墟斷刀，刀鋒上的火光照亮他的臉。
“刀，我自己握。”
“火，我自己看。”
“誰要把我當刀，我斬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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