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字赤旗落下時，陸沉聽見了無數火聲。
不是火焰燃燒的聲音。
是人聲。
北境風雪裡的嘶吼。
帝都街巷裡的質問。
南海浪潮中的盾響。
舊都黑甲殘缺的人名。
還有更多戰線深處，還沒有被他真正觸碰過的聲音。
這些聲音一股腦湧進來，比九鎖反噬更吵，也更重。
系統提示浮現。
【烽火總樞主火接入。】
【承載鏈重構：80%。】
【警告：主火將檢測宿主核心意志。】
封火人站在無字旗下。
“最後一問。”
“若烽火總樞判定必須犧牲一城，才能保十城。”
“你如何做？”
門外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這個問題，比剛才任何戰鬥都重。
韓千山看著陸沉，眼神複雜。
這不是假設。
人族歷史裡，這種事發生過。
未來也可能再發生。
陸沉站在赤火中央，沒有立刻回答。
他想起南海門內那些來不及救的人。
想起舊都被燒成兵器的一城人。
想起淨世天碑差點把老城區當汙染洗掉。
很多力量最可怕的地方，不是它們會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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