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倒計時出現的第一息，顧惟庸的身體開始膨脹。
被歸墟斷刀刺穿的胸口向外鼓起，黑鱗一層層翻開，裡面不是臟器，而是一枚由獸骨和人類靈紋拼成的心臟。
每跳一下，長街兩側就有一名內閣文吏臉色發黑。
秦遠庭看見這一幕，聲音驟冷。
“退開！”
內閣眾人迅速後撤。
可有七個人沒能動。
他們的影子被黑線釘在地上，胸口同步起伏，顯然早己和顧惟庸體內那顆獸心連在一起。
顧惟庸咧開獸嘴。
“會審還沒結束。”
“你們不是要問總樞該歸誰？”
“當然歸王。”
獸心猛地炸開。
黑色血霧撲向燃燒的舊約，想把跨域定位徹底釘死。
陸沉拔刀。
焚天神炎沒有向外燒，而是順著刀口灌進顧惟庸體內。
火焰壓住血霧。
時間則停在獸心爆裂前的最後半秒。
一團己經炸開、卻還來不及擴散的黑血，被定在所有人眼前。
陸沉單手提著顧惟庸，轉頭看向秦遠庭。
“審議長。”
“你的人，借你取的舊約，給兇獸定位人族總樞。”
“現在誰審誰？”
秦遠庭臉上沒有血色。
他盯著那七名被影子釘住的文吏，抬手撕下自己腰間的內閣審議令。
“內閣所屬聽令。”
“封會審長街，所有接觸過甲字封庫的人原地卸印，接受鎮淵司驗身。”
“違令者，以通獸論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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