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回到你第一次死亡的地方。
這句話落下後，系統介面徹底變了。
原本清晰的屬性、任務、進化點全部淡去，只剩一片灰白火海。火海中央立著一扇門，門上沒有鎖，只有十三道縱橫交錯的刻痕。
陸沉盯著那扇門。
“你是誰？”
系統沒有回答。
【初始火種協議解封：3%。】
【解封條件：接觸舊都源門座標。】
【當前座標距離：一百六十七公里。】
【警告：協議記憶體在衝突命令。】
陸沉看著“衝突命令”西個字，沒有繼續追問。
系統陪他從覺醒走到現在，什麼時候發任務，什麼時候給獎勵，什麼時候警告，全有一套固定邏輯。它從不解釋自己，也從不用任何人的聲音。
現在它忽然像沈清瀾。
這本身就是最需要防備的事。
陸沉退出意識空間。
城牆下，七頭獸王屍體正在被軍防分割封存。王級血肉會汙染環境，也能煉製高階靈器，處理稍慢一點，整片西郊都可能變成新的獸域。
羅蒼己經調來七支封存隊。
他走到陸沉身邊：“什麼時候出發？”
“現在。”
“帝都到舊都的空間通道早就封了，最快的軍用靈車也要一個半小時。”
“不用車。”
陸沉抬手，七道黑冠源質迴流路線在掌心浮現。
王級死亡後，源質正被舊都黑冠吸回。這些力量穿過了空間封鎖，也穿過帝都外層大陣。它們能回去，人也能順著過去。
前提是有人敢走獸皇的祭路。
羅蒼看懂了。
“太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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