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都城心沒有路。
只有獸。
第一道閘門後，數萬頭骨獸擠在不足百米寬的地宮裡。它們身上沒有血肉，空洞眼窩燃著黑火，前排剛被黑甲撞碎，後排便踩著骨渣繼續衝。
周北辰率前軍結成一面黑色刀牆。
“舊都城防，推進！”
萬刀齊落。
骨獸像浪一樣被削掉一層。
可舊都黑甲也在崩。
他們每斬一刀，體內殘留的百年烽火就暗一分。有人胸甲被獸爪掏開，身體化成黑灰，灰燼中卻有一個名字飛回軍名碑。
何東來。
趙乙山。
一個接一個。
他們不會再變成沒有名字的兵器。
“陸沉！”周北辰喝道，“別停！”
黑甲前軍主動向兩側分開一條窄路。
陸沉五人從軍陣中央穿過。
陳虎想替一名倒下的黑甲擋住骨獸，卻被對方一肩撞開。
那士兵只剩半邊身體，聲音卻很清楚。
“你們的仗在前面。”
“這段，是我們的。”
他抱住撲來的骨獸，連同胸口黑火一起炸開。
轟鳴聲推著五人向前。
第二道閘門。
蕭斬一刀劈開。
門後是漫到腰間的黑水，水下藏著無數門鱗觸鬚。陸沉剛踏進去，歸墟龍門鎖便傳出強烈拉扯。
潮王來了。
南海深處那雙王瞳透過黑水睜開。
“陸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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