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笑不變，把書包往座位上一放，掏出課本準備晨讀。
“涵子！”
孔秀第一個湊過來，眼睛亮得嚇人，“你回來了！你又輕鬆晉級了？”
“嗯。”
吳涵子側頭，嘴角微微上揚。
“我的天！”
孔秀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我媽那天看電視，突然喊我，說“這小姑娘不是你們學校的嗎”！我跑過去一看，還真是你！那個《紙飛機》......我媽聽哭了！真的！”
周圍幾個女生也圍過來，七嘴八舌：
“我也看了！我爸說這孩子嗓子絕了！”
“你上電視怎麼不告訴我們啊？太不夠意思了！”
“那個評委，就是那個胖子，他說你聲音乾淨得像泉水，我當時就想，這不就是我們班那個悶葫蘆嗎？”
吳涵子淡笑聽著，偶爾點點頭，不卑不亢。
她餘光瞥見楊楠楠坐在座位上，沒動。眼鏡滑到鼻尖，手裡攥著筆，假裝在寫作業，但筆尖半天沒動一下。
“楠楠，”吳涵子忽然開口，“你沒看？”
楊楠楠肩膀抖了一下，慢慢抬頭，耳朵尖紅得像熟透的櫻桃：“......看了。”
“怎麼樣？”
“......真好聽。”
楊楠楠聲音輕得像蚊子叫，眼睛卻帶著光，“我媽......我媽也哭了。”
吳涵子彎了彎眼睛，沒再追問。
這姑娘在家激動得又蹦又跳，跟她媽安利半天；現在面對面了，反而收著，連句“好聽”都要斟酌半天才說出口。
這種小女孩式的害羞......挺可愛的。
她正想著，何景輝從後面遞過來一個筆記本，封面上畫著個歪歪扭扭的奧特曼：“同位，給我籤個名唄？”
吳涵子抬眼看他，表情淡淡的，帶著點酷勁：“你認真的？”
“認真的，”何景輝點頭，但眼神躲閃，不敢跟她對視，“以後你火了，這簽名能換一套房。”
“......”
她接過筆，在奧特曼旁邊簽了“錦鯉”兩個字，語氣平淡，“房沒有，奧特曼陪你一輩子。”
何景輝縮回手，耳朵尖悄悄紅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沒說出來，只是默默把本子抱在懷裡，像是抱了什麼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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