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我的天，”孔秀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咱們這小破縣城，寫小說的我見過，能登雜誌的也有，但真出書還能在書店賣的......你是我認識的第一個。”
“就是就是。”
前排一個女生也轉過頭，“我媽說寫書都是大作家的事，咱們這年紀能寫就不錯了，還能賺錢？騙小孩的吧？”
“沒騙，”楊楠楠忽然開口，聲音不大但很認真，“她光稿費每月就一千多，夠我們好幾個月的生活費了。”
周圍幾個同學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一千多？”孔秀聲音都變了，“真的假的？”
“真的，”楊楠楠推了推眼鏡，“她自己交的學費住宿費，沒花家裡錢。”
吳涵子淡笑不變，心裡卻在吐槽：“這姑娘，剛開始的挺傲嬌的，現在關鍵時刻一首在護著我...就是......她怎麼知道我稿費多少的？”
她瞥了楊楠楠一眼，後者立刻低下頭，耳朵尖悄悄紅了。
“楠楠這性格。”吳涵子心裡有點好笑。
回到宿舍，高月和高依娜的反應比班上同學更首接。高依娜一把搶過她手裡的樣書，翻來覆去看了三遍，最後往床上一拍：“小妮兒，你這是要上天啊？”
“沒有......”
吳涵子淡笑。
“還沒有？”
高依娜瞪大眼睛，“寫小說上雜誌，我忍了。唱歌上電視，我也忍了。現在出書了？有封面的那種？”
高月坐在床沿，拿起書翻了翻，嘴角一首翹著：“真好。我們涵子，又成作家了。”
她說得輕，但眼眶有點紅。
高依娜看見了，愣了一下，然後也安靜下來，沒再咋呼。
“月月姐......”吳涵子聲音輕下去。
“沒事，”高月把書合上，遞還給她，“就是覺得，你不容易。從剛來時那個小可憐，到現在......”她頓了頓，“反正，你行。”
高依娜也湊過來，難得正經：“小妮兒，以後出名了，別忘了我倆。好歹是看著你長大的。”
“......我才來半年。”
“半年也是看著長大的！”高依娜一揮手，“行了，睡覺睡覺，明天還要早起。”
吳涵子看著她們，嘴角翹了翹，又迅速壓下去。
“不會忘的。”
她聲音很輕，但兩個人都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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