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叉了塊瓜，目光落回螢幕上，烏溜溜的眼珠轉了轉。
“一首不夠……再來個《我的紙飛機》？”
她點開錄製按鈕，指尖重新搭上琴絃。
《我的紙飛機》旋律更輕，像夏末的風穿過窗臺，帶著點紙張被陽光曬暖的味道。
她調了調坐姿，確保畫面和剛才那首保持一致。
同樣的角度，同樣的距離，同樣只拍到下巴以下的部分。點選錄製。
“我的紙飛機呀飛呀飛，飛到了蘆蕩邊……”
她唱這首時，腦子裡閃過的是泉城晉級賽的舞臺。
那天她穿著林知秋給她挑的粉色連衣裙，羞恥得差點同手同腳，但開口的第一句就讓全場安靜了下來。
現在沒有舞臺，沒有追光，沒有評委伍文那張震驚到扭曲的臉。
只有檯燈的光暈落在吉他面板上，映出她指尖撥絃的殘影。
她唱得更鬆弛，甚至即興加了一段吉他間奏，指尖在品格上滑動的聲音像風吹過蘆葦叢。
一曲終了。
她儲存檔案，看著桌面上並排躺著的兩個AVI影片，像看著兩枚即將發射的深水炸彈。
“B站……不對，Mikufans音樂區，準備迎接你們的第一個降維打擊吧。”
她開啟IE瀏覽器，慢吞吞輸入嗶哩嗶哩電卡姆。
Mikufans那慘白的頁面跳出來，頂部歪歪扭扭的LOGO在臺燈下顯得格外上古。
她登入“一條鹹魚吖”，點進投稿中心。
上傳介面簡陋得令人心疼：一個檔案選擇框，一個標題輸入框，一個簡介框。
幾個分割槽核取方塊，底下連個封面上傳的選項都沒有。
她先傳《飛雲之下》。
檔案三百多兆，上傳進度條像只得了哮喘的蝸牛。
她看了眼右下角時間，22:15。
“這破網速……”
她切出去，開啟《遮·天》文件，趁等待時間碼了兩千字。
寫到葉黑在神城賭石，源術初顯威，爽點卡得正舒服，回來一看——進度85%。
她填寫標題：
【吉他彈唱】飛雲之下——學生黨的週末練習
。聽聽便隨……話的歡喜。的錄便隨，陋簡置裝：介簡
。樂音：槽割分
。唱清、唱彈、他吉：籤標
。稿投選點
”。核稽待等，功稿投“：字宋黑行一，轉跳面頁
。槽割分的樣同，介簡的樣同，程流的樣同。去上傳》機飛紙的我《把又，氣口一舒長
。02:32到跳經己間時，完傳首二第等
。腦電掉關，角牆回靠地心小他吉把，欠哈個了打
。邊銀的窄窄道一出切上板地在，簾窗過燈路的城縣外窗有只，來下暗裡間房
”。吧間時給，的下剩“
。息氣甜淺的窩被於屬、的悉那著繞縈尖鼻，裡窩被排
。》程教優培賽競學數中初《本兩著抱裡懷，來回店書華新從子涵吳，晚傍日週
。源電機主下按管吸著叼，酸的買晚昨張盒了裡箱冰從手順，掛一上背椅往包書把
。面頁的白慘那snafukiM出吐吞吞慢覽瀏EI，醒甦著鳴嗡扇風箱機
。點紅了起亮然居封信小灰枚那角上右，”吖魚鹹條一“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