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涵子鬆開鍵盤，轉頭看向張顏，語氣平淡。
“媽，我贏了。刷碗這活兒就不跟你爭了哈。”
張顏：“……”
此刻的沉默震耳欲聾。
她盯著螢幕上那個刺眼的分數，又看看吳涵子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茫然，再到一種詭異的惱羞成怒。
“你……你開掛了吧？”
“沒。”
“不可能！”
張顏聲音都劈叉了。
“8鍵困難全Perfect？你當你是機器人啊？我當年在網咖見過最厲害的，也就8鍵能混個10P！”
“天賦，”
吳涵子面不改色，“遺傳您的。”
“遺傳個屁！”
張顏氣得拍桌子，但拍了一半，突然反應過來，臉色一變。
“等等……你這手速，練了多久？是不是天天偷偷玩？”
“就今天。”
“放屁！今天能練出這水平？”
“真的！”
吳涵子轉過身，仰頭看著張顏，眼神平靜得像是在討論明天的早餐。
“電腦今天剛升級，我就試兩把。平時都學習呢，偶爾放鬆放鬆，有數。”
張顏狐疑地盯著她，目光在她臉上掃來掃去，像是在找什麼撒謊的痕跡。
“吳涵子，我可告訴你，”
張顏突然壓低聲音，語氣裡沒了剛才的玩笑，全是認真。
“這遊戲……上癮。當年廠裡有個姐妹，為了跳這個，夜班都不上，工資全充進去買時裝，最後被開除，物件也跑了。
你現在初三，馬上升高中，別給我整這些么蛾子。”
她頓了頓，伸手——猶豫了一下。
還是落在了吳涵子頭頂，揉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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