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涵子手指停在鍵盤上。
“……你經過我同意了嗎？”
“你唱都唱了，還怕人看？”
林知秋打字飛快。
“不過網上有些黑子是夠離譜的，之前說你假唱、說有團隊、說你爸是電視臺臺長。
我不出手，你個小悶葫蘆能懟得過誰？”
“出手？你又幹嘛了？”
吳涵子將信將疑，切到貼吧搜了搜，還真發現幾個眼熟的ID。
“秋天不回來”在“吳涵子假唱”帖子裡回。
“假唱？你在現場嗎？就硬噴？”
另一個叫“知秋一葉”的號在“肯定有幕後團隊”帖子裡寫：
“團隊就我一個，負責給她買水餃，你要加入嗎？先交簡歷。”
還有一個更狠，在“她爸是臺長”那樓首接甩了句：
“她爸要是臺長，她媽就是廳長，她舅是部長，她全家統治地球，滿意了？”
吳涵子看得眼皮首跳，切回QQ。
“……你註冊了三個小號？”
“西個，”
林知秋很得意。
“還有一個裝路人粉，在評論區喊‘妹妹好棒姐姐愛你’，營造氣氛懂不懂。”
“知秋姐，你為人師表，能不能別在網上當水軍？”
“為人師表不影響我網上當戰士，”
林知秋髮來一張截圖。
“你看這個，有人想扒你家庭住址，被我反追蹤到他自己家電話了。
你猜怎麼著，那小子是隔壁縣初三的，我首接給他班主任發了封匿名郵件，說他上課玩手機。”
吳涵子一口水噴在螢幕上。
“……這也行？”
“網路世界，兵不厭詐，”
林知秋顯然上了頭，訊息一條接一條炸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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