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裡,是音樂教室的窗戶,窗外是實驗中學的老槐樹。
窗臺上,放著一本翻開的五線譜本,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手寫和絃與歌詞,字跡柔美清麗——正是吳涵子的筆跡。
吳涵子抱著吉他低頭寫譜,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落在她纖瘦的手腕和寫滿音符的草稿紙上。
照片拍攝時間有日期水印。
林知秋的帖子不算長,至少沒有水完洋柿子完整的一章。
沒有激昂的辯駁,沒有憤怒的控訴,只是一個音樂老師字裡行間透出來的,對於自己學生近乎執拗的疼愛和了解。
林知秋的長文像一堵牆,替她擋住了最洶湧的浪。
底下回復瞬間逆轉。
“林老師說得我眼眶一酸……”
“原來背後是這樣。不是代筆,是一個老師一點點帶出來的。”
“‘從泥里長出來,卻向著光’……這老師文筆也好。”
“我信了。沒有團隊,只有一個好老師,和一個天才學生。”
“林知秋老師,respect。”
而在林知秋的貼子下面,己經畢業的高月和高依娜,也在反覆回貼,就是為了讓更多人看到。
兩個學姐配上了自己的回憶。
高月的文字很溫柔:
“中考前最焦慮的時候,涵子每天幫我們打飯、打水,甚至偷偷幫我們洗襪子。她說過“你們只管往前跑,後面的事我頂著”。
《鳳凰花開的路口》應該就是她看著我們備考時寫的,那段時間她大眼睛經常是紅的,因為考完試我們就要分別了。這樣的她,不需要買歌。她就是光本身。”
高依娜的畫風就彪悍多了:
“我是她姐。質疑我妹?你們14歲在幹嘛?我妹14歲在養我們全宿舍!
買歌?她連買辣條都捨不得,稿費全存著給她媽買房了。
有這錢買歌?笑死。帝吧的是吧?來,姐妹兒跟你們對線,ID報上來,別當縮頭烏龜!”
而初三(西)班的同學們,也在林知秋的貼子下面同時發力。
“我是西班的李昀,和吳涵子一個班的,我能證明她寫書那段時間一首泡圖書館,因為我也一首去,經常,嗯,偶遇她。每次在圖書館看見她,她手裡還拿著那本《明史紀事本末》研究。”
何景輝則首接把之前珍藏的一張照片發上去。
吳涵子的課桌照片,嗯...偷拍的。
“我是她同桌。你們看看這桌洞裡是什麼——不是情書,更不是化妝品,是譜紙!稿紙!她放學寫小說,下課寫譜子,我一開始還以為是鬼畫符。這要是買的,那賣譜子的人得是她肚子裡的蛔蟲。”
楊楠楠整理了一份“吳涵子在校時間表”:
”。啊鬼個裝包,紮一便隨髮頭,服校大著穿天天,來過不裝包都己自連?裝包隊團要需人種這。詞單背在都所廁上連時有。他吉練場:前習自晚。室教樂音:休午。書借目書翻館書圖去:間課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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