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義珍的話聽起來像是在罵孫連成,其實連帶著也把趙東來李達康跟著一起罵了。
這麼多人,這麼多人在現場,還真讓這火點起來了。
如果是他丁義珍在現場,那根本就不會產生抗議。
那些員工就不會和幹部們對峙。
因為大風廠他去過好幾次,每次都是大風廠員工親切接待。
說白了,這些人還是沒有走到群眾中間去。
“現在他們是怎麼處理的,你把情況一五一十告訴我!”丁義珍著急說道。
“是,市長!”
小王很快將李達康的指示說出,當聽到讓區裡掏錢時候丁義珍不明白了,“不是為什麼區裡掏錢,這安置費不是早就支付過了嗎?那為什麼還要錢?”
“啊?”
小王被這說的有點糊塗了。
什麼時候有支付過安置費了?
丁義珍很快說道,“就在很早之前,當時蔡成功的煤礦廠週轉不開。”
“可是週轉不開和我有什麼關係?”
“沒想到這個人貪得無厭,居然以大風廠是否拆遷為要挾,說如果不給他錢讓他把煤礦廠繼續運作起來,那就帶著員工集體抗議。”
“我很早就說過,我們和群眾是好朋友,為什麼非要走到對立的程度?”
“因此,我也只能勉為其難答應,會幫他想辦法,但具體能不能要到就要看人家願不願意給了。”
“後來我找到了山水集團。”
“在原本政府的規劃當中,為了能夠讓山水集團勇於承擔責任,於是那本應支付給政府的十個億可以縮減到五個億,但也是有條件的,至少也要做到和山水莊園同樣的利潤和稅收。”
“山水集團答應了條件。”
“一下子從十個億縮減到五個億,讓他們再出員工的幾千萬下崗安置費算是九牛裡的一根毛。”
“山水集團錢最後給了,但誰也沒想到,這個蔡成功他騙人,他就連購買開採權的錢都是靠著大風廠貸款得來的,加上這裝置的七七八八的貸款,賬戶上光是欠賬就欠的數不清。”
“就連我也被他騙了!”
“後來他看到我能這麼順利要到西千五百萬,認為下崗安置費要少了,於是繼續投入人力。”
“估計就是因為這樣,就連廠裡的活都不幹了,組織人挖戰壕,造火把。你說他們是想幹什麼?”
小王聽著丁義珍這些肺腑之言,頓時感覺蔡成功才是大騙子。
“不行,這些事情我要告訴檢察院,這明明是蔡成功的問題,為什麼一首關著丁市長您?”
丁義珍擺了擺手,當然或許對面也看不到,“你不知道,就在剛剛我才聽說,這蔡成功就是那個口口聲聲說要逮捕我的侯亮平侯處長的發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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