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怎麼了?”
“不好了!出事了!出大事了!丁義珍......丁義珍......”
剛一打通電話,電話裡就傳來高小琴著急的聲音。
“丁義珍怎麼了?不是讓他趕快想辦法出國嗎?”祁同偉不解問道。
在祁同偉看來,一旦丁義珍出了國,不光沒人能順著丁義珍繼續查到山水莊園身上,甚至在國外也有很多人盯著。
丁義珍牽扯到的人不少,想讓他離開的不止他們這一幫人。
高小琴著急道:“我也知道讓他出國啊,可是現在這丁義珍不出國啊!他突然打電話說他能解決,他哪都不去!”
“什麼!?”
祁同偉瞪大眼睛,一瞬間臉上充滿怒氣,“他不出國他想去哪啊?難道說非要查到我們身上不可?”
當然祁同偉真正擔心的並不是有關高小琴合作大風廠一起強取豪奪大風廠的事情。
而是這些年......他和丁義珍有另外事情上的合作。
這麼多事情牽扯下來,哪怕沒有問題也有問題。
所以聽到丁義珍留下來後,祁同偉就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個人了。
高小琴又問道,“同偉,咱們和丁副市長之間......除了大風廠的合作之外應該沒有什麼其他事情吧?”
“沒有其他事情?”
祁同偉罵道,“這丁義珍上來也沒幾年,之前他仗著背後有李達康,多少次都對我們不管不顧,就連大風廠的那件事如果不是光明峰開發在即,如果他身後沒有李達康,光明峰拆遷怎麼可能這麼麻煩?上次你還交了那麼多下崗安置費。”
“是啊,可不就是嗎?”
高小琴對於這件事也感到麻煩。
要是丁義珍真是他們的人,當時工人的那下崗安置費壓根就不用交。
現在倒好,錢交了地還沒拿上。
本身就不應該掏這筆錢,最後還被法院拿走了。
“好了,你先彆著急,這樣我先打個電話問問瑞龍,看看京北到底什麼情況,怎麼會突然舉報丁義珍呢?”
“行行行。”
高小琴立馬點頭道。
......
另一邊,丁義珍回到宴會大廳。
有了丁義珍的記憶,對於眼前的這些人都開始變得熟悉起來。
宴會廳裡,有人見到丁義珍打電話回來,一進大廳又有人舉起酒杯朝著丁義珍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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